两个字，却重如泰山。

九条裟罗明白，她效忠的对象从来都不是天领奉行，也不是九条家，而是雷神。

“你知道了零在稻妻的所作所为，为什么没有反应？”阿蕾奇诺见四下无人，于是开口问道。

白天擦了把汗，他终于抬起头，回答道“零的事情，我不想过多的去询问，她既然做了，就无法改变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后果，那我也有那一个选择了。”

他并未把那所谓的选择是什么说出来。

不是不愿意说，而是无法开口。

如果真的要细算，他对不起四个人。

首先就是归终，如果当初他没有跑去追逐魔神，而是留在璃月，那样归终也不会被围攻致死。

其二就是零，零的变化，都是他的原因，零太固执了，他也太固执了。

其三就是雷电真，在坎瑞亚战争中，他就不该一个人冲进坎瑞亚的那些战争机器中，如果没有冲进去，真也不会被围攻死亡。

最后就是阿蕾奇诺，他给了她希望，却又要带给她绝望。

“烟花好了，”白天举起烟花，然后拿出火石递给身旁的女人，笑道“经过我精心改良过的，你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