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名很自来熟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凳子上面。
咦,怎么感觉有点热。
他刚刚坐过吗?
楼宴走到她旁边,抿唇不语。
慕名抬头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笑着说道:“你也别站着,坐在床边跟我说话吧。”
站着多累呀。
楼宴愣了愣,摇头,低声道:“我站着就行。”
“好吧。”慕名也没有强求他的意思,说出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吧,明天我会让教书先生过来给你授课。”
教书先生。
楼宴微微抿唇,抬眸直直地看向她。
少女眼眸圆润清澈,看着他有些攻击性的眼神并没有闪躲,反而笑意盈盈,美好纯净的模样让他心底的肮脏一览无余。
他微微咬牙,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低声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慕名知道他生性多疑,早就想好了借口,十分坦然地说道:“因为我想让你学会写字以后帮我抄书。”
“抄书?”
“对啊。”慕名点点头,双手撑着下巴有些苦恼地说道,“你知道这三天我为什么没早点来找你吗?因为我在抄书,抄得我手都痛死了。”
手。
楼宴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她的手,忽然想起他还在医馆的时候,就曾看见过她在捶自己的肩膀。
少年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低声问道:“因为抄书,手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