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在一万两银子的份上。
她立马让闻竹抓紧收拾起了去边关的行李。
好在前几天因为要去护国寺行李准备的差不多了,添一些御寒的衣物,没用多少时间就收拾妥帖了。
孟泉满双手紧握着杯子。
杯中的热茶飘出氤氲的雾气,打湿了孟泉满长长的睫毛。
马车上许久没有通气,湿气有些重,雾气和雾气一起在纤长的睫毛上凝成小小的水珠。
孟泉满眨动眼睛,感觉睫毛黏糊糊的,感觉马车上又湿又闷,有些心烦的扯开车窗上的帘子。
就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坦荒原上,穿着一身丫青色滚边墨色印花锦袍的孟微之骑在一个白马上,头上带着墨色貂皮帽子,用黑色厚棉布遮着半张脸,呼出的热气在帽子和睫毛上已经有些凝成白色的冰霜了。
一身萧萧肃肃,端然矜贵的模样。
而孟虹然也是一身墨色长袍,同样遮住脸。
用马鞭时不时驱赶着座下去全身乌黑的骏马,遮面上满是白霜。
孟泉满看着就感觉要冻僵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有马车不坐,偏偏跑了出去。
悠哉悠哉的缓缓压下一口茶。
伸出头看了半天。
不禁为眼前壮丽的美景叹息。
只见苍茫的大地上,一望无际的荒草。
隐隐盖着薄薄的雪霜,远处的大山隐隐露出些黛青的轮廓。
看着这壮阔美丽的景色。
隐约有些明白了这两人的缘由。
孟泉满看着孟虹然的身子格外美丽矫健,像是一头充满活力的小豹子,生机勃勃一点都和她不一样,每天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孟泉满穿过来后,虽然早已刻意锻炼起了自己的身体,感觉那种喘不上气的沉闷感轻了一些,体态也更加轻盈。
可还是时常觉得胸闷气短。
看着他们骑马实在有些眼馋。
可一想到前几日还不冷时,自己凭借着原主的肌肉记忆骑了一会马。
颠得她正在发育的胸口很痛,别看她身子娇娇弱弱的,小小年纪可是实在发育太过良好。
一想到那股滋味,兴致少了大半。
满脸无趣地托着下巴趴在窗沿上,眨着大大的眼睛。
看着骑马跑在马车前的英姿飒爽的孟虹然,眼里有些佩服。
隔的远远的,都能看到孟虹然发梢上带着些白霜。
连忙吩咐闻竹,在马车的小火炉上煮碗参姜汤,又想到那一万两银子,撇了撇嘴。
又加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