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泉满问道:“怎么了?姐姐”
孟虹然刚刚才从林子里溜回来,想要看看孟泉满和孟微之的关系有没有缓和一些。
结果只看到孟泉满一个人在火堆旁打瞌睡。
心里甚是忧愁,望了望马车的方向。
发现已然没了大哥的身影,这下孟虹然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看着孟泉满在火光下苍白的小脸,心底无奈叹息一声。
听到孟泉满的询问,也只是摇了摇头。
看着孟泉满睡意朦胧的模样,孟虹然提醒道:“哥哥,已经 不在马车里了,满满你快去休息吧!”
她摸了摸孟泉满毛茸茸的发顶,瞧着孟泉满瞥了马车一眼,才堪堪起身。
孟虹然眉头皱得更紧了。
孟泉满看破她的想法,没有说破,面子上装着糊涂。
声音有些哑道:“那我先去休息了,姐姐也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孟泉满睡意正浓,哪里有心思打量马车内的情况。
倒头就睡。
回往凉州的一路上,即使有孟虹然时时的撮合。
孟泉满和孟微之的关系最好也是‘相敬如宾’。
只有在孟微之给孟泉满换药时,两人的脸色才会好上一些。
在孟微之这次刻意远离下,孟泉满也有些厌烦了。
肩膀上长出新肉的痛痒,让孟泉满的脸色越发的阴翳。
殊不知回到凉州后,一个人的到来将给她更大的意外。
……
一路上,孟泉满坐在马车里,不时发现路上一群一群的难民。
正聚众朝着凉州逃去,孟泉满随知道凉州近些年日益富庶,可这些年总有难民要过去也不是办法啊?
凉州迟早有一天会捉襟见肘。
难民过多反而会给凉州带来动乱的麻烦。
这招收难民到凉州开荒落户的政策到了时候改一改了。
瞅着窗外乌泱乌泱的人群,孟泉满有些心烦气躁。
将手里的兵书砸到桌子上,端着茶杯琢磨起了江南道连年的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