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画好了眉毛,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杨雪蚕从外面进来,看着漂亮的新娘子呆住了。
看了一会,手足无措地问:“三月,爹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啊?”
陈盼月转过头,发现杨雪蚕很是小心翼翼,似乎比之前更拘谨了。
他穿着单薄,还是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裤子洗得皱巴巴,光脚的鞋破了一个洞,大拇指头都伸出来了。
似乎,这几天穿的也是这身衣服。
在这个家里,她刚回来那会,她见过大乔小乔是这样的穿着。
后来,她把他们的破鞋破衣全扔了,给置换了套好的。
没想到又看到姐夫是这样。
尤其是在自己成亲的这一天,莫名感觉到碍眼。
注意到陈盼月的目光,杨雪蚕赶紧把露出大拇指的脚藏在另外一只脚后面,没想到露出了另外一只鞋头张开嘴的鞋。
陈盼月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们家这么穷吗?
给他姐夫一身衣服都买不起?
“三月,爹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杨雪蚕再次小心地问,声音也柔柔弱弱的。
陈盼月看着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姐夫,你没有别的衣服穿了吗?鞋子怎么是破的?”
她之前出去上茅房,见到全家人都换上了新衣服,鞋子没有一个是破的,所以姐夫的鞋在她眼里格外明显。
杨雪蚕笑得勉强。
“是我不好……”
“我心想,只是砍柴的活,不需要穿太好,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