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毛贼?”
紫铩羽看着从浴桶中起身,映在山水屏风上的纤细曼妙身影,问。
陈盼月取下衣服,懒散地穿上了一只袖子。
“是。”
紫铩羽以为是情人。
但从陈盼月生气的脸色看来,不是情人。
熄灭了蜡烛,房间里陷入黑暗。
放下纱帐后,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陈盼月向床边挪了挪,特意与紫铩羽保持最远的距离。
两人中间的位置,能再躺下一个人。
今晚,他们两个人一人盖了一床被子。
陈盼月没有像往常一样钻进被子里,抱着紫铩羽,还把自己腿放在他身上睡觉。
陈盼月脑海里还是银千尘吻自己脖子的画面。
完了,她脏了,怎么办。
她都不敢碰羽儿了。
刚洗完澡,她要等时间,清洗掉她身上讨厌的脏东西。
不对。
她这种想法怎么像现代一些被猥亵了的女生,认为自己从此脏了的思维。
陈盼月摇了摇头。
不,她是干净的。
身体重要吗?
重要是心灵。
不,身体难道不重要吗?
身体也很重要。
纠结了一会,陈盼月还是选择待在这边不动,缓慢闭上了眼睛。
紫铩羽感觉到今晚的陈盼月很奇怪。
明明往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