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理好哀伤的心情后,他伸手拉住旁边的小厮,悄声交待。
“等会,请那位小姐留下来,让她先别走,我有要事商议。”
小厮不明所以地点头:“是。”
表演继续。
接着又是另外一位公子上台跳舞。
抒发完心中心事,陈盼月才发觉方才胸口鼓鼓涨涨,难受得要爆炸的地方,才好受了一些。
“果然,不能随意喝酒啊。”
不小心打开了闸口,感情的洪流波涛汹涌地倾泻而出,轻易地淹没了她的心房。
甚至,将她营造出自我保护的壁垒也一并冲垮。
陈盼月如一滩烂泥一样,醉意朦胧地倒在桌面。
是人,哪没有感情呢?
只是,有了感情像是多了一把放大镜,一个人的缺点也放大了。
“羽儿,你好狠的心。”
“说走就走,一句话也没有,就丢给我一封休书。”
她们现在算是离婚了?还是已经成为了陌生人?
“瞧瞧,这是哪里来的一滩烂泥,颓丧地简直不像个人。”
“像只蛤蟆趴在桌面,真丑。”
一道冷清疏离的男声出现在耳畔。
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
接着,另外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来。
“喂!喂!起来!”
“你的腿往里收收,占了本大爷的路!”
桌面传来敲击的响动,陈盼月才发觉这人是和自己说话。
她转过泛红的脸,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位乔装打扮过后的公子。
一位翠衣,一位蓝衣。
陈盼月收起腿,继续烂泥一样瘫软在桌面。
突然,她想到了一些事。
她醉得这样失态,怎么回去魏府?
魏流芳在府中本来不受待见,她这模样被人看见,恐怕又让他叫人嘲笑。
她还是不回去了。
顾枫玥掀开帘子,站在柱子后面悄悄看陈盼月,见到她如此大醉酩酊。
他想叫人抬她回去,莫要教家里人担心。
可是自己身份卑贱,也没有指使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