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九十年代,在从计划向市场的转化过程当中,这些老工业城市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都面临着改变或者死亡。
做为工业改革的负责人之一,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到各地去看一看,亲眼看一下现状,帮着找找问题,找一找解决的方法。
工厂和企业的盈亏发展其实都属于是正常的,但是那些为了工厂为了企业付出了一辈子半辈子的产业工人不应该为此买单。
我得帮他们找一条出路,至少也要尽可能的保障他们的稳定和生活。
产业工人是我们的一种宝贵财富。”
“说的真好。”周涛火辣辣的看着张铁军:“张部长,国防部前些时间发布了一则关于临期弹药销毁的消息,您知道吧?”
“我肯定知道啊,我也是军部的一员。
这个消息是真的,那里属于是真正的无人区,我们的国土面积虽然可以说不小,但这种真正的无人区其实也不多。
这里涉及到对环境的破坏,还有可能会产生的辐射问题,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个影响最小的地方。
经过慎重的考察验证,最后选择了这几个地区,那里高山寒冷荒无人烟,有一些影响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大自然消化。
最主要的是那里不只我们这边是无人区,对面也是,这样就能保证把影响最小化。合适。”
“到时候真的会爆吗?”
“肯定会呀,这种事儿能开玩笑吗?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地方,当然得充分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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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些,各界人士担心会引起对面的反弹引起冲突,说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这些人是拿了人家的钱吧?真自己人就不可能说出这种歪着屁股丧着良心的话。
我小时候很喜欢一首歌,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我们用了一百年,用自己的血证明了这句歌词。
以前我们一直在忍让,最后得到了什么呢?只有奋起战斗才是尊严最好的维护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历史不可能重演,我们现在有足够的信心面对所有的敌对者,欺辱者。
你们要知道一个道理,咬人的狗都是有主人的,而且是主人越富有它咬的越厉害,你躲是躲不掉的,只有打它。
打残它,打死它,打到它看到你就尿,就想逃跑,一丁点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了,你就安全了。
至于它的主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考虑,纵狗伤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有法律来制裁他。我们要相信公理。”
公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个数据现在是一万三千公里。
“张部长,”周涛还想说什么,被朱军拦了一下:“张部长这一次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吧?要不您先宣布,然后咱们再聊。”
“哦对,我给忘了,我看见张部长太激动了。”周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笑的眉眼弯弯的。
张铁军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河北程书记,河北政法委许书记,等等吧,这些人和事挑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
这里只需要让老百姓知道这么个事儿,知道这些人的级别说够了,主要就是表达反贪腐的决心和力量。
“这一次,我们也花了大力气来整顿社会综合治安,必须得给老百姓创造一个稳定的,和谐的,安全的生活环境。
在这次十几省联动行动当中,我们抓捕各类团伙,各种罪犯已经有四十多万人,社会人员占大多数,职工有五万多人。
各级机关的干部近四万人。
级别最高的达到了副省,厅级处级合计起来几千人。
在这一块我们是下定了决心的,绝对不允许任何违法犯罪的人继续存在。不管牵扯到谁都绝对不会手软,说到做到。
我已经在昨天接到命令,从今天开始,由我暂时代理公安部部长一职,代理期限未定。
这个职务我肯定是不会正式担任的,我的任务就是把整治工作执行到底,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
河清海晏就是我结束代理的时候。
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我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权力。
这次在渝城的行动当中,渝城市局从局长到副局长,总队长支队长,到下面区县,区县的公安局,几乎是全面换血。
渝城组织部李部长找到我,埋怨我没有提前通知,没给他准备的时间,累的不行了,太多的干部要进行补充。
我说,累不怕,现在我们累一点儿,后面十年几十年就不用再这么累了,这是我们这一代应该做的,也必须做。”
朱军和周涛相当给面子的进行了鼓掌,后面的工作人员也都鼓起了掌,都有点热血澎湃的感觉。
“张部长,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我想向您咨询一下,”朱军说:“就是关于企业负责人的收入问题。
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现在不少企业都在发声,说贡献太大,收入太少,这不合情理。
您怎么看?”
张铁军也懒得纠正他们话里的您了,估计也是说习惯了。
“我坐着看,”张铁军想抽烟,摸了摸兜又放弃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事儿我是理解不了的,
我理解不了他们的怨气从哪里来。
企业工厂的负责人,要待有待遇,要权力有权力,还有隐性的特权,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贡献大付出多,这就有点搞笑了,如果说到贡献和付出,哪一个工人不比他们大?
他敢说他比哪一个普通工人大?
工人没有付出没有贡献吗?没奉献吗?没有工人谁来管理机器生产合格的产品?
那他们这些人感觉收入少了,工人少不少?凭什么只有他们少?
这完全就是在混淆是非,无外乎就是见钱眼开罢了,感觉可以伸手搞点私利了,成了就拿钱,不成也没啥损失。
我们的工厂企业都是全民所有,负责人也只不过就是个岗位,敢说贡献?笑话。
按照他们的这个逻辑,部长贡献大不大?省长贡献大不大?他一个厂一年才多少钱?敢和哪个省比?
凭什么就他们收入过低了呢?凭什么就他们需要涨工资涨待遇了呢?不是笑话是什么?”
张铁军掏出手机,直接给蒋卫红拨了出去,把事情说了一下:“你给我整理一份名单,等我回来用。
让财政部、审计署、税务总局,工商总局,技术监督局和行业协会准备人手随时待命,把相关人员监视起来。”
“这段能播吗?”周涛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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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播,没有什么是老百姓不能知道的,正好,也给这些人一点时间,欢迎投案自首。”
朱军悄悄给张铁军竖了一根大拇指。
“张部长,我有个可能比较女性化的问题想问您。”
“问呗,能播就行。”张铁军指了指镜头:“这个度你们自己把握好。”
“不是,是关于咱们的婚检制度的,还有家暴和虐待的问题。我前几年拿到了一些资料,也知道龙凤基金一直在做相关的事情。”
“婚检是个好制度,也必须坚持强制执行这么一种方式,这是对所有老百姓大家的负责任。”
张铁军说:“我结婚了,我也体检了,我们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体和健康情况有了深刻的专业的了解,这是多好的事儿。
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这么个惠及全民的制度提出意见呢?
以我的想法,他们要么就是自身有病,要么就是打算让大家或者大家的后代患病,是包藏祸心。
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小撮人,他就是不希望这个国家好,不希望大家好。
我们千万要擦亮眼睛别跟着起哄,别人家说啥就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至于家暴这事儿,可以说哪里都有,尤其在关里农村地区是比较普遍的,这和旧社会,和螨清的奴隶文化是分不开的。
说白了就是一种丑陋的习惯,我们用几百年的时间忘了祖宗,习惯了螨清的奴役思维。
对于家暴这事儿,以后会加入到刑法里面,会受到法律的处罚。
至于说虐待,这个其实就有些复杂了,因为认定是一个问题,认定的标准怎么制定,这很复杂。
不过,虐待就是虐待,这种事儿是必须要进行管制的,也会加入到刑法当中来,并定性为严重的犯罪行为。
其实很多虐待的源头都是重男轻女的思维,不管是幼年女性还是成年女性。
我现在是公安部的代部长,我会在后面发布一条制度,那就是在全国范围内禁止招弟,来弟,盼弟,念弟,思璋,后麟,子期等等这样的名字。
这些名字,就是极度重男轻女思维的体现,往往都和虐待行为纠缠在一起。
后面我会推动基金和妇联联系起来,进行全国女性的身体大检查活动,对农村和贫困地区的女性生理性疾病进行救治。
必须全社会的行动起来,互相帮扶,才能彻底的杜绝一些丑陋的老旧思维,杜绝一些惨痛的事情发生。
这个需要全民动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