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十年代以后,两座城市的在很多方面都比较雷同,城区也都不大,随着郑州的发展不断的被压缩着。
九七年这个时候的开封城区,就是北护城河到华夏大道这么个范围,西边到市政府那里,东边到东郊乡政府附近。
现在的西北湖湿地公园那里已经是城区的边缘。
事实上,东西两侧也就只是中轴线过去了,四边都没跟上,一直到两千年的时候,主城区实际还在东西环路中间。
不过东南那边因为有化肥厂和二院,发展的比其他三个方向要好很多。
吃完饭出来,大家上车顺着迎宾路往北走,穿过包公湖到省府路。
这个时候省府路还是一条大马路,丁角街那个位置还是个大转盘,是整个开封城区唯一的一个转盘。
迎宾路这会儿还没连到西门大街,就到省府路,然后要往东过来走到中山路再向北。
从包公湖过来路口就是汴京烤鸭店,然后看到又一新饭庄了就左拐向北,从第一楼门前过去看到市委招待所,就到了西门大街了。
“吃烤鸭多好,非得包子包子的,看你以后要是长成包子怎么办。”
看到烤鸭店周可丽就馋了,噘着嘴凶巴巴的。
“在京城你们还没吃够啊?”
“我们才吃了几次啊?有你去包子店的次数多不?连零头都够不上。”
“我这不是想尝尝发源地的味道嘛。”
“那烤鸭不也是从这里传出去的吗?咋的?”
“行吧,你厉害,等逛完公园转累了咱们就去吃烤鸭,今天说啥也得让你们吃上。”张铁军去周可丽头上撸了两把。
小主,
“你少把我当小孩儿,咬死你。”
“那你吃不吃?”
“吃。这能带走不?给咱妈和咱姥带回去点儿,咱妈和老太太肯定爱吃。”
“你咋不说我爸呢?”
“爸呀?我感觉咱妈爱吃就行了,咱妈吃啥他吃啥。我都不知道他爱吃啥。”
好吧,说的对。
几句话的功夫车子已经穿过了路口。
这边已经建成了仿宋代商业街,宋都御街的牌坊也立起来了,周边都弄的古色古香的,八八年建成,九一年开街,已经九年了。
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两辆旅游大客车从里面出来向左转走了。
“妈哟,这大象的鼻子是得病啦?”徐熙霞看着牌坊下面的两座骑象将军的雕塑念叨。
“不光是象,骑的那个人也别扭,没有身子,这雕像弄的也太那啥了。”周可丽也在看。
这两座雕塑是九一年立的,确实弄的有点不太那啥,感觉像闹着玩似的。
进来以后,道路两侧的建筑并不是对称的,高矮宽度都不一样,看着到是挺自然的,不过就是马路边上这一排。
后面就是水泥楼了,从车里就能看见,高大的招商牌子在风中瑟瑟颤动。
开封市政府正在为御街两侧的地块进行招商,但是从九一年招到了九七年这会儿,六年时间也没有成功。
招商没招到,反到是这两块地皮上完全是一副脏乱差的样子,又脏又乱又差。
御街的北侧路口是八八年建设的新矾楼,矾楼就是宋代瀛国夫人李师师演出的地方。
但是这里并不是历史上矾楼的位置,就是叫了这么个名字。
历史上的矾楼应该在今天西棚板街那个地方。
至于传的最多的小御巷,那是李师师的住处,被人称为师师府,就是现在的馆驿街。
相传从皇宫到小御巷有一条地道,宋徽宗就是钻这条地道出来找李师师约会……这多少是有点夸张了。
都不说那个时代能不能挖这么一条长达五里的地道,你就说皇帝步行二点五公里出来约个会再钻回去,可能不可能?
那他还出来干啥呀?那点劲儿都使在地道里了。
一九八四年的时候,在开封召开了一次全国六大古都会议,会议专项研究了六大古都的发展和旅游问题。
这次会议启动了六大古都的文化旅游建设开发。
六大古都是西安、洛阳、南京、开封、杭州和京城,京城要排在最后面。
从八五年开始,这六座城市都开始了旅游项目的建设。
过了矾楼,迎面就是宽大的午门广场了,这个广场是八六年铺的,比御街早了三年多。
这个清代的午门建的其实就挺小气的,既不高也不大,远远看着像庙似的,
不过它后面的荡荡湖水看上去就相当让人心怀开阔了。
九七年这个时候,午门广场东侧是个厂区,西侧是一些民房,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行搬迁。
后来这个厂子破产倒闭了,一八年在这里建了个九六零文创园,就是现在的爱奇艺乐园。
广场里面人还是不少的,还有不老少的人力车在这等活儿。
几辆旅游大客车就停在广场上。
张铁军他们的车也直接开进了广场,停到了东一侧。
车刚停稳,刚打开车门大家还没下来,有个戴着红袖箍的大姐拿着个小红本就过来了。
收费罚款的,这些人应该是城建局下面的环卫局人员。
其实在九七年这会儿,全国各地都还没有收费停车的概念,但是罚款这事儿那是相当的流行。
主要就是针对扔烟头的和吐痰的,罚款数额从五元到二十不等,主要罚款范围基本上都是车站,景点和大市场周边。
还有过街天桥。
全国都一样,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城市开的头,反正传的特别快。
“下车不?”妞妞扒着车门问大人。
“下,下去吧,慢点。”
妞妞打开车门把门推开,然后扶着座椅慢慢往下出溜。这车对她来说有点高了。
“这不能停车,”大姐人还没到声音到了:“不让停车。”她看了看车牌子,一看是外地牌照眼睛都亮了。
“你们把罚款交一下。”
“交了罚款就能停了呗?”
“交了罚款可以停会儿,别拖太多时间,你们得抓紧。”
“那要是不交呢?”
“不交?”大姐愣了一下:“不交?谁让你们停过来的?不交走不了,交警来了罚的更多。”
“行,让交警来吧,我们不交。”张铁军看了看她:“你在这罚款有证件吗?谁让你们在这罚款的?”
“我们就是搞这个工作的。”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红本,又亮了亮胳膊上的红袖箍:“我们有规定 ,是单位的任务。”
其实这些人干的事儿和单位屁的关系都没有,罚的钱也全是个人收着了。比工资可多多了。
不过也不是都一样,有些地方是要求要往局里交一些的。她们确实是城建局的正式职工。
小主,
她们的这个行为本身是违法的,不过没人管,也算是给城市环卫做贡献了,毕竟有了她们确实是少了不少到处扔烟头吐痰的。
张铁军也不是就想难为她,也不是心疼这点钱,主要是他真不能给这个钱。
他要是今天把这个‘罚款’交了那后面的乱子就大了,这种事儿就会成为光明正大合法合规的行为了。
大家都下了车,整理衣服摆弄孩子,给几个孩子都戴上了小帽子。
风有点大,天也是阴的,还得带上雨伞以防万一。
“赶紧走吧,看不出火候是吧?”简丹冲那老大姐摆摆手:“叫你们那些人都离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