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活忘了呗,你掐我干啥呀?还下死手。”
“该,就得揍你才行,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给我揉揉。”张铁军撅个屁股靠过来。
小柳刚散掉的脸又红了,咬牙切齿:“张,铁,军。”
“你就不怕同事看到啊?”王飞感觉张铁军的性格真好玩儿,还有点跃跃欲试的。
“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事儿,一天到晚装严肃多累呀。”张铁军自己揉了几下,估计屁股蛋肯定是紫了。
这下可是真用力拧的。
看了三个短片,张铁军问两个人:“找到那种感觉没?恨和爱交加,需要爆发出来那种感觉。”
“打仗好惨。”王飞说:“为什么要拍这个?”
“这里的每一个镜头,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当兵真苦,也真伟大。”
“我现在受不了这个,”小柳眼圈了儿有点红:“看的心里特别堵。”
“对,”张铁军说:“前面就是要堵着,然后在后面突然爆发出来,我就要这种感觉。”
“歌。”王飞伸手要。
“你这个就这么放着吧,”小柳说:“歌拿来,我俩就在这看着这个熟悉一会儿,先唱唱找找感觉。
以后你做事靠点谱,哪有见都没见上来就要录的?可不可能?”
“行,你说的对。”张铁军笑着把准备好的曲谱递给她俩:“那我先下去,你俩差不多了下来找我。”
“人家当官的不都是喜欢住三楼嘛,你怎么在二楼?”王飞问了一句。
“他嫌爬楼累呗,要不是不允许他都能住一楼,和老丫一样懒,你别让他外表把你给骗了。”小柳撇了撇嘴。
是吗?王飞冲张铁军挑挑眉毛。
张铁军不承认。
不过话说回来,小时候一天爬八遍八楼都不感觉累,现在越大怎么越不想爬楼梯了呢?
回到办公室,张铁军转了一圈儿,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随手翻了一下台历。我靠。
拿起电话给张英打了过去:“姐,刚才没反应过来,明天是十一啊。”
“昂,刚才不是说了吗?十一怎么了?”
“你感觉,十一我能放假不?”
“你要嘎哈?”
“参加仪式和活动啊,具体时间看安排,我得跟着组织走。”
“切。反正你看着办呗,我有啥办法?”张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这娘们,越来越那啥了,这性格脾气不给板一板是肯定不行了看样。
中午几个人就在食堂吃了一口,都没回家,小柳和王飞跑宿舍和杨雪张倩她们挤着睡了一会儿,下午早早就过来练歌。
下午三点过,两个人开始试录,一直鼓捣到晚上六点半快七点。
对于她俩来说这种录制速度并不奇怪,而且这次需要的音源和发专辑录音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第二天,张铁军早晨五点半爬起来去参加升旗仪式。
上午九点半,景海洋把歌曲和短片送到国家台找老杨,连制作也交给他们了。
“今天晚上就得放?”老杨接过带子都是懵的,哪有这么干的呀?
“首长这段时间开会开迷登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只好加个急,就拜托杨台你了。”景海洋笑着给杨台长解释。
“那到是小事儿,就是这个播放时间……硬插也不是个事儿啊。”老杨咔咔抓头皮,愁挺。
“今天只要播就行,后面白天晚上的循环几遍就行。”
“三首歌就是至少十二分钟多,都赶上一个小专题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现在都是二十四小时节目。
行吧,我琢磨琢磨,竟给我出难题。”
“那什么,”景海洋说:“把其他节目的片头片尾稍微压一压时间不就出来了嘛。”
“他说的呀?”
“没,不是,是我来前的道上琢磨的,那个又没有人看。”
“联播和焦点访谈是不是能动的,十九点五十五分是科技博览,”杨台长拿过节目单琢磨:“后面是心连心晚会。
……要不,就放到晚会前面吧,前面一首后面一首,你看怎么样?明天再开始三首歌循环。”
“您看着安排就成,”景海洋笑着说:“首长也知道这事儿麻烦,说让您看着安排。”
“行,那就这么定了吧,你替我转告一声。”杨台长点了点头。
景海洋告辞走了,杨台长点了根烟坐在那琢磨了一会儿,发现景海洋说的好像还真行。
电视台是可以自由控制录制片倍速的,片头片尾都可以快进。这东西也确实没人想看。
其实这个方法后来都烂大街了,为了增加广告时段长度所有的电视台都会对片头片尾进行加速播放。
片头片尾又没用,广告时间可全是钱。
要不你细点心注意一下,看看现在是不是一出片尾那字幕像闪电一样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