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能力就培养一下,如果没有那个能力就安排个位置混日子吧。”
“这是小事儿,我安排吧。”老张点头答应下来。
“这家伙,六个孩子?他爸这半辈子也是挺能熬的。”老郑咧了咧嘴:“这七十年代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爸原来是矿上的工程师,工资补贴什么的要高点儿,后来因为他妈妈身体不好提前退了,让老大接的班。
他妈妈的身体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好,矿上两次分房子都把指标给卖了,应该没少花钱治病。”
“现在还在吗?”
“在呀,刚才就坐在我妈边上,这老太太将来能享着福。
他家老五高中念一念不想念了,让我小姐给骂了一顿送回去继续上学去了,就是不知道能考个什么爷爷奶奶样。”
“这丫头呢?”
“高一,这丫头学习还好,将来考个好大学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家这也是有福气的,”老张说:“苦了几十年,这不一下天就亮了?这大小子是什么运气能遇到小萍你说?”
老郑点头同意:“运道这个东西,真是说不明白,也看不出来规律,但是得相信它在。我也算是运气好的。”
“那要是这么算我也是,这不都遇见小铁军儿了,还搭上车了。”老张笑起来。
“那你比我强,”老郑说:“你可是握着铁军的钱袋子呢,几千亿大厂,你可得尽点心。我这边还好,糊弄过去就行。”
三个人胡诌八扯的闲聊了一会儿,汪萍带着汪廷勇和汪廷杰开门进来。
“来,这是汪廷勇,这是汪廷杰。这是钢铁公司的张董事长,你俩过几天就去公司报到,听张董安排。
以后要多看多听多学,要把工作做好,要能负得起责任来。”
“张董好。”汪廷勇带着弟弟给老张鞠躬问好。
“行,”老张看了看哥俩,看了看表上的日期:“那你俩就,后天来吧,后天上午九点半准时到我办公室。”
“哎,我俩保证准时到。”汪廷勇碰了一下弟弟,答应下来。
“行了,赶紧帮忙去吧,”张铁军说:“看着点让你哥和我姐吃点东西,别喝多了。”
“我知道。那我俩就先出去了。”汪廷勇冲张铁军笑了笑,又给老张和老郑鞠了个躬,拉着汪廷杰出去了。
“这哥几个都多大?”老张问。
“我二哥二十六,我三哥二十四。”汪萍说:“我大哥都二十九了,要老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
老郑问汪萍:“那你多大?有没有信心考到京城去?”
“我十六。我感觉我能行,我学习还挺好的,我得考去京城让铁军儿哥罩着我。”
“这家伙,老大比老丫头大了十三岁,这和孩子也没啥区别了。”
老张感慨了一句:“过去这一家一家的是真热闹,家里都是四五个五六个,现在这,家家就生一个,太孤了。”
钢铁公司是杰出计生单位,把计划生育政策执行的相当彻底还有提升。
国家规定是男二十二周岁,女二十周岁,在符合婚姻法的条件下可以领证结婚生育。
但是钢铁公司内部执行的是公司内部的规定,要求男二十六周岁,女二十三周岁零九个月才允许结婚生育。
还不止如此,从公司到下面厂矿都有专门的办公室,严控严查严处理,那家伙是真较真儿。
不满规定年纪生育的,查出来最轻是罚没一年奖金,重则直接开除。
要是超生的就是直接开除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缓和的余地。而且超出来的孩子必须得弄死那种。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像人际关系够广够深的,干部什么的家庭,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这个问题应该会有个变化,”张铁军说:“但具体怎么变化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明年会后能公布,你们心里有个数就行。”
“我感觉也应该变变,”老郑说:“总感觉现在弄的有点极端了,不合适。”
老张考虑的又不一样,他在琢磨这玩艺儿要是变了,那前面受过处罚的那些家庭,会不会找过来闹事。
这个估计,可能,应该,会有。
“矿区要拆站前街,”张铁军对老郑说:“我明天去就是因这个事儿,我的意思是不拆,不能拆。
火车站和站前街那一片儿是历史的见证,是义勇军抗战的见证,也是我们解放本市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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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把那一片儿的居民迁出来,整个修复一下搞个纪念馆,这才是两个建设应该做的事情。
具体的,等我回来咱们再详细说。”
“行,”老郑点点头:“我也让规划城建把相关的计划规划准备一下,等你回来给指示指示。”
“还用我指示什么?”张铁军想了想说:“市区这边其实地方有的是,我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就着急外扩。
这事儿和钢铁公司这边儿还有点关系。
兴安村,包括双泉寺阿家沟那一带,可以把居民全部迁出来,那一片都留给钢铁公司。”
张铁军用手从上往下划了一下:“阿家岭西南就是北台,这一片足够你们将来扩张建设新厂了,还不影响市里的规划。
然后过来,福金沟,千金沟,转山沟,八荒沟,大峪沟,樱桃沟,红旗沟,赵家沟,这就到卧龙了。
这八条沟建出来,在沟底用公路贯通,你们看看是什么个情况,看看能装得下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