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许行舟曾想过可能会收到的几种答案，毕竟太巧合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收到这种答案，见石韫玉眼里满是温柔的光芒，许行舟唇边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轻声的开口。

“石韫玉而山晖，水怀珠而川媚。”

石韫玉愣了一瞬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居然还可以这么有内涵。

还未来及说什么，水怀珠就从录音室出来了。

许行舟示意二人可以在伴奏配合着唱一遍试试，毕竟综艺那边十有八九是要现场演唱的。

听了一遍，许行舟指正了几个瑕疵，这两个人的悟性还是挺高的，他只要指出来就不会再错第二遍。

好在综艺是在帝都云城录制，石韫玉和水怀珠配合的又足够默契，不然还真不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将《凉凉》唱的将近完美。

掐着时间，经纪人进来喊二人时，水怀珠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鼓起勇气开口。

“长安老师，您……您能给签个名字吗？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