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上研究生,我也是第一次带学生。”
许行舟有些惊讶的啊了声,转念仔细想想也是。
顾黎行踪神秘的很,以前也没听过带过学生。
所以扯平,大家都忘了还是很合情合理的。
两人默契的放下这个问题,顾黎似是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挂了个导师的名头,沉吟了会征求许行舟意见道。
“秦洲大学大概率不舍得放人,读博到时候作曲家提前毕业走个流程而已,你觉得怎么样?”
许行舟想了想自己研究生生涯有将近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外面浪,无所谓的点点头。
读不读其实都无所谓来着,读也只是挂个名。
“都行,不干扰我就好。”
顾黎嗯了声,想起什么似笑非笑的提醒道。
“毕业之前记得成为作曲家。”
许行舟翻了个白眼,敷衍的给应下了。
“行行行,一定实现陶院长三代相传都是作曲家的愿望,对了我毕业论文写什么比较好?”
顾黎看了眼发过来的各种流程,淡定的开口。
“想写什么写什么,这个又没有限制。”
许行舟打开纸网参考了几个以后若有所思,最后露出来一抹跃跃欲试的笑容。
“那写《浅析四洲当代音乐发展历程》结合具体人物作品分析怎么样?”
顾黎没察觉到什么,随口应下。
“当然可以。”
闻言,许行舟慢条斯理的补充了句。
“那结合顾老师您的作品分析可以吗?”
顾黎顿了顿,无言的看了许行舟一眼认真问道。
“你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