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闷哼一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鹅，软软地瘫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苏啸天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郑北说。

“你来处理。”

“战争就是战争，我没兴趣听失败者念叨什么公约。”

“我的原则很简单。”苏啸天伸出一根手指，“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清理掉。”

说完，他便径直穿过大殿，走向后面的作战指挥室。

郑北微微躬身。

“是，将军。”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那些接触到他目光的西兰国大臣，无不浑身一颤，深深地低下了头。

刚刚还试图讲道理的王子，此刻正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发抖。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的野蛮人。

不，他们比野蛮人更可怕。

野蛮人至少还有欲望，会叫嚣，会炫耀。

而这些人，他们只有纯粹的目的，和实现目的时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效率。

郑北看着眼前的这群“战利品”，内心毫无波澜。

将军的命令很清晰：“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清理掉。”

那么，该如何定义“有用”？

技术官僚，了解工厂运作、城市管网的，有用。

手握地方资源，能迅速稳定秩序的旧贵族，或许也有用。

至于这些只懂得奢华享受、夸夸其谈的王室成员……

郑北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地上呻吟的王子身上。

他存在的唯一价值，或许就是作为他那个逃跑的国王父亲的软肋。

但将军似乎对用他们做人质，去和那个丧家之犬谈判毫无兴趣。

那么，他们的“用途”，就只剩下另一个了。

——杀鸡儆猴。

郑北抬起手，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