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停止了一瞬后,祝梧桐慌忙又站了起来,到底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就算心里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能继续若无其事的道:“世子,你要做什么?你告诉妾身,妾身去做。”
萧知行一双凤眼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他只是想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很邋遢。
他没说话,坐了起来,顺了一下额前的一捋发。
祝梧桐仿若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机智的找来了一面镜子道:“世子,请看。”
萧知行:“……”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昏迷的这半个月,下面的人自然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没有丝毫怠慢过。
今天他大婚,还特意为他换了身新衣裳,把他擦洗了一遍。
身上并没有异味。
祝梧桐由衷的说:“世子依旧如从前一般英俊迷人。”
她说的从前,是前世。
出口后就意识到这话是不对的,在今天之前,她不应该有见过萧知行。
可事实上,前世的时候,每次看见他,他都像一朵富贵花。
这等真绝色又干净的男子与这肮脏的王府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你从前见过我?”
他果然敏锐的捕捉到她话语中的漏洞,她应对自如,温婉含笑道:“世子乃凤梧国的英雄,有关世子的佳话已传遍王都了。”
这话倒也并非恭维。
贵为凤王府的世子,他并没有像诸多二世祖一样不求上进,整日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他自幼就肯努力,知上进。
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
十六岁的时候在武举中就取得了武状元,在文采上也同样出类拔萃,他虽没有正式参加科举,才子的称号却是幼时就有了。
他写的字,自创一派,王都的才子佳人都争相临摹。
这般文武双全的一个人,却要英年早逝。
祝梧桐为此遗憾了一下也就作罢了。
她要趁他还活着的这三年,育孕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来承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