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行把衣袖拢了上去,就见在他的手臂上有一条血线,这条血线已蔓延了他半条手臂。
自从祝梧桐来了后,萧知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了,起初他是没有当回事的,偶尔一两次的心绞痛罢了。
直到那次醉酒,又与她同房过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上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
起初他也没有在意,可不知不觉的,这个红点像有生命似的,开始往上长了。
他请了军医来看,军医说他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让他留意着这血线的变化。
蛊在他体内,他竟一无所觉。
后来他慢慢摸出一个规律,只要他想起和她在一起的那两夜,这个血线就会往上长,还会出现心绞痛。
经过军医一番研究后,也没研究出这究竟是什么蛊。
若说是情人蛊,也是不像的,情人蛊只会让中蛊之人日思夜想那个女人,不至于引起心绞痛。
军医都没琢磨明白,萧知行这个外行自然也不明白。
为避免动摇军心,这种隐秘的事情除了军医,并无知情之人。
如今他问祝梧桐这种话,也是令对方一怔,她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用手一揩,自然没有揩掉那条血线。
萧知行:“……”
“你被人下蛊了啊?这什么蛊啊?蛊发作不会疼啊?”虽然他冤枉她,她暂时没功夫与他计较。
更多的还是关心他的身体的。
萧知行看着她,被她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可那种心绞痛的感觉又来了。
果然,这血线受她的影响。
“要不把小叙叫来看看吧。”楚叙的爷爷是神医,她虽还小,可能不如楚神医,多少也得了些爷爷的真传。
萧知行看着她,她已对外吩咐,让奴婢把楚叙请过来了。
她没有被冤枉的愤怒,也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
到底是重活两世的人了,什么大风浪没见过。
她虽气他冤枉人,下意识的觉得还是身体要紧,他是她三个孩子的父亲,她不想孩子这么早就死了爹。
正在这时,奴婢抱着羽裳来了。
知道是爹回来了,羽裳闹着非要爹爹,凤王妃本想着他们夫妇好久不见,应该有做不完的事,可孩子不依,她又是个娇惯孙女的,只好让人把她送了过来。
一见着父亲,羽裳就张开了双臂要抱抱,口里还喊着嗲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