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忌日,她都会回村里,村里的宅地基早就卖给同村的邻居。
她如果回去就是去住小旅馆,准备了两天的衣服。
姜喜恩拉着行李箱站在外面等电梯,电梯叮了一声门打开出来的是楚修远。
她往里走,楚修远往外,走进电梯时楚修远脚步微顿,伸手拦住电梯。
“去哪?”
她看着电梯楼层的按键,语气很淡:“有事。”
“什么事?”
“楚先生,你管得有些太多了。”
楚先生?
楚修远眉头蹙起,抓着她的行李箱,手上微微一用力将她带了出来。
姜喜恩眉心一跳,下一秒他就搂住了她的腰。
“在生什么气?”
姜喜恩更加莫名,她没有生气,抬眼盯着他的脸:“没有。”
楚修远更莫名了,“没有?叫我楚先生?”
“我觉得这个称呼比较适合我们的关系。”
楚修远的手慢慢收拢,他是一个男人,拥有权势的男人。
可却对眼前这个人,全然没有办法。
楚修远的力道突然松开,她拉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姜喜恩坐地铁转大巴一直到晚上11点才到了村里。
晚上她睡在小旅馆,第二天刚亮,她就起床。
费劲的爬山找到爸妈的墓,杂草丛生,她拿出工具除草铲土。
将两座坟都清扫干净之后,才小心的将她带来玫瑰鲜花插到花瓶中。
“妈,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