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母后参与其中,那么他们都愿意以自己的性命相抵。
想到这一点,萦绕在两人心中的愁云也退散了些许。
“纤纤,彻查吧,无论真相如何?无论是何人,我们最后都不要隐瞒她。”
隐瞒了一次身份他就后悔不已,如今他不能再瞒她丝毫了。
凌纤弄点头,看着他案桌上的卷宗,忽而想起今日朝堂上的事,急忙道:“皇兄,我们都是今日忽然开窍想起来这事,那其他人会不会也怀疑了?”
凌叙白脸色微沉,苏砚尘心思缜密,又曾做过赵九笙伴读,恐怕初见便发现了。
否则怎么从前不引荐女子入太医院考核,偏等赵九笙来了皇城后有这一做法。
当时苏砚尘亲自去接他,他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明白了。
因为是赵九笙代写的飞鸽传书,苏砚尘定是认出了字迹,来见赵九笙才去的昆安。
可笑当时他还以为苏砚尘是因为凌纤弄去的,苏砚尘若真对他妹妹有意,岂会连他伤势如何都不曾过问一句?而是问传信之人在何处?
再遥想之前,最初关心凌纤弄那句,其实是在关心月宫里赵明姝亲手种下的那棵桃树的死活罢了。
苏砚尘知她身份,也在悄然为她铺路吗?
一旦这么想,从前的那些在他眼里不算什么的小事,也值得琢磨了。
尊称与语态,凌叙白也细想出来了分别。
那便是苏砚尘从不承认他这个太子殿下,以及皇帝陛下。
从称呼上便可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