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并未刻意加重语气,可隐含的气势,不由让闻思语心底一颤。
闻思语怔愣的看着她,她之前不知赵九笙真实身份时就觉得她与自己不同,后面得知她是赵明姝时,她才依稀明白了几分。
直到此刻她才更加清楚,那是皇太女赵明姝的思想,赵九笙虽恨苏琉璃,却不会在听到苏琉璃的遭遇时感到一丝痛快,而是斥凌烁行之不端,是犯罪。
闻思语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由加快,“你理解她?不会因为恨她就觉得她活该吗?不会认为她自己不该凑上去找凌烁,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吗?”
苏琉璃事后告知自己母亲,便是想不嫁凌烁。
可她的母亲如何回答的呢?
骂她没羞没臊,自己要贴上去,如今丢了清白,不嫁给凌烁,那就去死。否则累及家中清誉,兄弟姐妹的前程,那也是家中罪人,不如死了干净。
赵九笙语调微扬,“这是一个爱慕他人最正常不过的心思,天下万物,阴阳二极,缺一不可。”
“男子出门走得,女子也走得,你也行医,自是知晓男女身体的差异,也应该知道,女子哪怕是具尸体,男子若存了肮脏之心,也能奸污。”
“但男子醉酒,若是已经人事不省,他是完全不具备侵犯他人的能力。无论是头晕到天旋地转,呕吐到胃痉挛,这种痛楚,都能让他无法行事。”
“更重要的是,醉到那种程度,他等同于不举,如一滩烂泥,想要推开他的难度也会降低。”
“他能侵犯成功,且没有醉到寻着男子,或是枕头,棉被侵犯,那么证明他是有意识的。”
赵九笙眸底透出淡淡的讽刺,但更多的是看穿这个人的冷漠,“他是清楚知道眼前之人是女子,且还有了欲望,将人强暴。”
“凌烁就是一个强暴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他辨无可辨,酒不是借口,而是掩盖罪行的可悲工具,他罪当凌迟。”
闻思语心跳很快,眼前说话的人此刻不是赵九笙,而是皇太女赵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