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见识过这里百姓的面貌,这个时代能逼死女人的方式有很多,鲁二侮辱她们时,自己夫君就在,尚且不能救她,事后嫌弃责骂,把怨气撒在她们身上。”
“她们被打压的有苦不能言,周秉公不理事,轻舞因受辱投案反被羞辱一事便能看出,一旦投案,周遭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们了。”
“所以她们不敢报案,家中丈夫也不会让她们报案,一旦捅出去,那么会有人骂他们是无能的男人,他们重视自己的名誉远胜自己妻子的性命。”
“她们会死,那些男人有错,整个泾阳县的作风都有错。”
蔺川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赵九笙垂下眼帘没去看他们,说起这,她之前给的建议这两个人没有真的领悟进去,“我在看了死亡名册后,粗略了解这个人的生平,以及从她们之间的交集来推断她们生前做了什么。”
“她们非是中毒而死,也没有出现在中毒死亡名册上,鲁二是第一个因中毒而死的人,查他的生平并不难。”
“了解他平日饮食习性,便能看出此人是何等性情。”
赵九笙语气一顿,“此人喜食滋补之物,平日里体力消耗又大,所食用之物又极为壮阳,他妻子不方便时,他自会想法子去疏解,因此他盯上了前来赊肉的妇人。”
司徒敏气得拍桌子,“这狗男人靠吃东西壮阳,便去祸害其他人,他不吃会死吗?”
赵九笙将她拍桌子时掉在桌上的蒸糕夹到了自己碗里,一边接话,“有些人于此事有瘾,但不会去就医,不会想法子分散注意力,因此便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司晏礼自然而然的夹走了她碗里的蒸糕,那是掉落在桌上的,他知道她不愿浪费,但他不愿让她去吃掉桌上的东西。
他两口便吃下了蒸糕,赵九笙侧眸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勾唇,领了他的情。
转而扫了一圈桌上的人,他们都还在等自己解惑,但桌上饭菜再等一等,都要凉透了,她提醒道:“这一桌子饭菜都是按照你们喜好做的,姑且尊重一下粮食,且食干净吧!”
若赵九笙没说这话之前,还能说一句没胃口,虽然的确都没什么胃口,但提及尊重,都默默动筷。
平日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此刻咀嚼在嘴里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