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转过头看着她,“您想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的。”赵九笙定定的看着他,她想知道的太多,但也不能强人所难。
只要元宝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元宝稍微坐正了一下,“我知道的不多,当年事发之后无人查证,我也是仅凭着一双眼睛看,一些猜测猜出些端倪。”
“张固毋庸置疑是可疑的,那位太傅也不是元凶,我曾在八年前遇到一个很像春安姑姑的人,但只是远远看了侧面,想要追上去,却没有追到。”
“我被张固叫住了,他劝我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活着,就要学会臣服,新帝留了我们性命,就连嫔妃们也无法苛待我们这些曾经为太后,皇后,陛下做事的宫女太监。”
元宝叹了口气望着天,“我不懂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只是在想,我们殿下还活着,还在外受苦,她即使没有等我们,我们也不该背叛她。”
赵九笙站起身来,“你的病还需养一段时间。”
司晏礼端着药出来,赵九笙接过药碗放在他身旁矮桌上,“你先喝药。”
有人来了,来的人步履沉稳,是个会武功的人。
元宝见赵九笙态度变了,急忙小声说道:“张固一定参与了当年杀害陛下,娘娘一事,只是他左右逢源,一张嘴又甜,哄得如今在太后身边当差,想见他一面,并不容易。”
赵九笙端起药碗递给他,“把药喝了,其他的别多想。”
她话音刚落,穆泽就出现在了落桑院,身后还跟着神色平静的卢望。
穆泽走过来先是对赵九笙微微拱手一礼,“赵医女。”
赵九笙轻轻颔首,等他说明自己来意。
穆泽想着凌叙白的交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医女医治他,希望没有被他言语叨扰才是。”
赵九笙淡定回道:“不曾,病人总是格外脆弱,且也心绪杂乱,话堵在心里,久久不说也闷着难受,说出来也会好些。”
穆泽自是不会多想,他走这一趟也是受凌叙白所托。
担心的倒不是元宝说前朝之事,毕竟人尽皆知,赵九笙恐怕也知道。
只是担心元宝说前朝公主跟凌叙白婚约一事,这件事凌叙白想要自己解释,不想让其他人先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