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朔挑了挑眉,扇子后面的笑容就一直没停过,“这是喜事我自然守规矩,夫人不用担心”。
殷因坐好,“谁担心啊”。
俩人一起跨马鞍,过秤杆,门口撒糖和五谷,拜堂,进了新房,进行撒帐礼,同牢礼,交杯酒。
下人递上红葫芦和红线,此为红线缠绕白首不分离。
外面的客人热闹喝酒,就是有几家老爷神色不太自然,能自然吗?,自己还托媒人上门,结果入赘没捞着,状元郎也没攀上,合着自己家都消化了。
不过看着同样勉强笑出来的几人,心情又好了几分,毕竟,他们也没讨着好。
顾家祖父母,顾家舅舅舅妈和一双儿女全都来了,这还是发妻去了以后,自己岳父岳母第一次登门,县令将人扶到第一张桌子前坐着。
顾老爷子这些年也想开不少,拍了拍县令的手,顾老太太笑呵呵的,“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县令眼睛湿润,他想发妻了。
县令夫人坐在一旁,眼睛也有了泪水,她和县令就像搭伙过日子,各有所图罢了,心中都有了挚爱之人,却不能长相厮守,自然了解顾家二老的丧女之痛。
今日拜堂,县令旁边椅子放着发妻的牌位,隔了一张桌子另一边坐着县令夫人和自己夫君的牌位。
如今两家人坐在一起,唠的热热乎乎。
晚间也没什么人闹洞房,殷因哪有朋友啊,顾永言倒是想,被舅妈无情镇压,舅舅捂嘴将他拖走。
天朔与卫鸿轩,贺嘉平倒还好,不过两人都在京城他谁也没通知,谁敢打扰他洞房,卸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会给自己找如此麻烦。
远在京城的卫鸿轩打了个喷嚏,看着旁边吃饭的贺嘉平,“天朔是不是后日就要上任了”。
“嗯”。
“这趟老家他回的可够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