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殷因一直睡到中午,早饭是天朔扶起来喂的粥,自己眼睛都未睁开,太困了,身体还酸疼。
天朔一直陪着,等到中午醒了之后,“为夫伺候夫人起床”。
那怕是要起不来了。
殷因拒绝了他的提议,喊了绿桃进来,不去看他那委屈的表情,并将他撵了出去。
绿桃伺候小姐穿衣裳时,看到小姐身上的红痕,脸一下子红了。
殷因终于吃了一顿饱饭,因为马上要去京城上任,俩人下午就去顾家回门,上午殷因睡觉时,天朔就已经将回门礼准备好吗,放在了马车上。
马车里,天朔全程给殷因揉着腰,说着体己的话,殷因心软,原谅了他昨晚不顾自己………。
很快,殷因就为了自己的一时心软付出了代价。
看着躺在床上拿着书的人,殷因心里觉得不愧是状元郎,夜间还看书,不像自己只能看进去小人书。
穿着红色里衣上了床,余光瞥见书上的图,殷因伸手将书面翻了过来,上面愕然写着春宫图三个大字,她就不该夸他!!!
天朔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心虚,“这是在夫人给的聘礼中发现的”。
殷因……这,这不是……慌张的将书塞在了枕头下。
天朔:“我知道夫人对于我昨日有着不满,为夫会照着好好学的”,说着,轻易的从枕头下抽出书,翻到一页,“就从这个开始吧”。
殷因拿伸枕头将书页上的图画挡住,她原本想用手挡的,但实在是下不去手,只能拿来顺手的枕头,“没,没有不满”。
天朔点头,“枕头一会儿能用上”。
“夫人,殷因”,轻柔的将人翻了面,枕头用上了,她根本就跪不住,殷因侧头看见旁边的春宫图,害羞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天朔喊了两遍水,放过了她,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明日,我们便要出发去京城了,我说过要带你去的”。
殷因快要睡着时,忽的想起,春闱临走时他说过等他回来接自己去京城,原来那时他就已经打算好了,要与爹爹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