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穿完衣服,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零食柜上:“我想带点乌梅条,嘴里没味”。
最后出门,天朔还是给她带了一袋乌梅条,她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其实带一袋也没什么,开开胃。
天朔连着陪了她三天没去公司,殷因这三天远离窗户,通风都是等她下楼吃饭的时候,殷因觉得这三天自己都吃胖了, 零食也被迫给戒掉了。
杨锡因为之前的事情,让保安大哥已经盯上了,还没等走近保安室就被保安大哥撵走。
杨锡只能又守回别墅区后面,一连三天都没见到人来窗边,杨锡觉得这就是天意吧。
丁固看他这样,就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更何况人家还有可能是有夫之妇,走,我们去酒吧喝点,‘一醉解千愁’”。
杨锡被丁固拽走。
第四天,天朔去公司了。
殷因这几天睡的多了,精神的很,天朔已经将空调遥控器藏了起来,自己连手机都没有,更别提企图利用网络开空调了。
殷因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躺在摇椅上吃吃喝喝。
她今天将摇椅都挪了挪,脚正好可以搭在金丝笼体上,偶尔看书累了还能压压腿,活动活动。
杨锡与丁固喝了一宿酒,杨锡越喝越精神,丁固倒是醉的一塌糊涂,杨锡扛着人送回了酒店。
杨锡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名女子的一颦一笑。
看着旁边床上睡打呼噜的人,杨锡干脆出门溜达,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别墅后面,杨锡去超市买了酒,起开一瓶放在面前,低头捅咕自己带出来的相机。
喝了半瓶酒,杨锡决定自己明天就回去,最后拍一次她站的窗口,也算给自己这几天一个交代,以后自己就祝她幸福。
拿起相机聚焦,连着拍了几张,付完酒钱,彻底走了。
等到下午丁固头疼的醒来,发现屋子里昏暗:“拉帘干什么?”。
杨锡没出声,只是拿着相机愣愣的看着。
丁固打灯上完厕所出来,拍了拍头,感觉都要炸了,妈的,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坐在床上喝了一杯水:“你看什么呢?没事吧你?”,看他不出声,要不是眨着眼睛,他都要以为人没了。
上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别吓我啊”,他可是一直坚信社会主义建设的。
杨锡打掉他的手,指着相机让他看看,丁固接过相机:“这有什么看的 ,这不是窗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