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单尘书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质疑朝廷和私闯后宅,那一个罪名,单族长都担当不起。
“对,我就是看不惯二房,欺负你一个孤女,你放心,本族长一定为你讨回公道。”单族长忽然松了一口气说道。
“族长......”孙氏不甘心地喊道,虽然已被府中大夫做了简单的包扎,但手臂的疼痛让她窒息冷气。
难道她的罪就这么白白受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不快去给尘书收拾房间,把库房的钥匙给她。”单族长脸色大变,呵斥道。
生怕孙氏再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就有劳二伯母了,我就先去尘书苑等着了。”单尘书说完,便带着思香离开了。
就在单尘书离开以后,孙氏看向单族长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族长,给她把房间腾出来,涵儿就要闹好一阵子,为何还要给她库房的钥匙?”
单族长看了一眼孙氏,“妇人眼光,你以为她一个没有管理过家的小孩子,真的能服众?”
孙氏听后喜笑颜开,“族长的意思,到时候......”
单族长的脸色不变,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就怕她早有准备。”
孙氏脸色大变,“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族长不要忘了,当初......”
单族长神色阴恻恻,没有说话。
当初要是不把那单尘书赶到庄子里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毕竟是女子,你又是她的长辈,她回京城的事,还是早点让世人知晓才是。”单族长接着说道。
闻言,孙氏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族长,所说极是。”
但又一想,“如果那单尘书,不愿意该如何?”
单族长阴沉一笑,“女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将军,我们还进去吗?”玖索问道。
顾华桉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单府紧闭的大门,“走,回去吧。”
......
毕竟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单尘书走进朗庭,松开了手,如此寒冷的天气,哪里已经溢出来了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