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寒症,赵嬷嬷不知。
这件事真的和孙氏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应该是......
如果孙氏知道的话,以她现在这么恨自己,那能够如此地容忍她,早就过来和她讲条件了。
单尘书百思不得其解,前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这是为什么?
如此阴寒的体质,她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为不值得的人生子,当初要不是死的早,也会在生子的那一天离世吧。
“我们姑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这个闲心好好地操心操心大姑娘吧。”
思香听到赵嬷嬷如此说自家姑娘,心中十分不悦。
此话一出,赵嬷嬷的脸色煞白,自从大公子的事情之后,贤世子也被剥夺了世子之称,倒是没有说和大姑娘解除婚约,但对大姑娘总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如今二老爷也被革职在家,如今二房一大家子,都需要在单尘书的鼻息下讨生活,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现如今她身边的丫头都敢自己如此说话了。
真是若凤凰不如鸡。
大姑娘是以前是多么高傲的人啊!
“你......简直冥顽不灵!老婆子也是好心关心姑娘。”赵嬷嬷铁青着脸开口,“如今姑娘也是定王订婚的人,如此可不是怠慢了定王。”
“定王都没有说什么,轮得到你对我们姑娘说三道四吗。”
思香跟了单尘书一段时间之后,人也胆大了不少,没想到说起来倒是有板有眼的。
赵嬷嬷的表情一僵,眼神慢慢爬上了怒意:“小小年纪,如此不懂规矩,抛开一切不谈,我也算是你长辈。”
“长辈?”单尘书双手拨弄着手炉,头也没有抬一下,“要不是父亲和母亲当初看二伯父一家可怜没有分家,怕是现在我们见面也不会认识。”
赵嬷嬷虽然心中发寒,但却无力反驳,“那既然姑娘无事,老婆子就回去告知二夫人,让她安心。”
单尘书甚至懒得抬头看她是否离开。
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