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直到马车在单府门前躺着停下。
周姨早有安排,单府的丫鬟婆子们看到马车停下,连忙帮着把脚凳放在马车下面,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楚北文。
他作为唯一被册封的皇子,是没必要跟着一起回门的。
简单的说,就是单将军在世,也是不够格的。
楚北文下了马车以后,在丫鬟婆子们惊讶中把单尘书扶了下来,然后上台阶,直接迈进单府的大门。
虽然是家道中落,但毕竟曾经也辉煌过,所以单府周围住的都是非富即贵。
这让左邻右舍看到,明天京城的八卦主角就是她了。
看到旁边停着的另一辆轿子,单尘书在心底冷笑,抬步走进单府,她注意到整个宅子显得有些破旧,但是仍然保留着昔日的气派和风范。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家族有着复杂的情感。
因为家里没有长辈在世,唯一的弟弟年纪尚小,两人只在正厅喝了一些茶水,就去单家祠堂。
本来单尘书一人前来,还和周姨有些话要聊。
有楚北文在,现在一切都不好说。
毕竟周姨是以单家二房妾室住在单府的。
这也是当初单家被贬以后,单礼纯同意周姨住在单府的原因,虽然他已经变为庶民,女儿也与人为妾。
但是儿子能在京城生活,也算是一大心愿。
天子脚下,机会还是很多的。
“殿下就不必进去了,我想和父母聊聊天。”
“好。”
单尘书走进单家祠堂,找了个蒲团顺势跪了下来。
“小妹果然是有本事的。”单忆涵说道。
没错,那一封信写的就是,让她今日不要回门,因为单忆涵也回来了。
虽然贤镜尧没有去世,但是贤侯府知晓这是已经成定局的事情。
随之怀有贤家唯一孩子的单忆涵,身价也水涨船高,现在想动她怕是不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