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使用神技。”那男人说着,站起身来,灭掉身边的烛光,顿时整个房间昏暗一片“我这房间,只会听到你该听到的,不该听到就算你有神技也是无用。”
单尘书一惊,这人知晓她的身份,难道是她认识的人,暗暗的摸了摸腰间的银针。
只听见那人哈哈哈一笑,有一丝丝的异域口音,声音为何似曾相识,好像在那里听到过。
终于想起来,在她被抓的那个地牢中,当时那男孩只有十一岁,但是此男子,却是一个成年男子。
回忆起,一阵喧闹过后,飞过来的纸条,也许刚刚是她太过于悲伤,中了他的奸计。
不过现在只能装作他是那男孩,以他的性子怕是也有所怀疑。
“先不管神技有无用处,如此对待救命恩人,是不是忘了你的兄弟们。”单尘书说道,运用衣袖内的药丸射向房梁。
什么都是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那男子一怔,一把掀开屏风,捏住单尘书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定王妃,定王把你保护的可真好,损失了我们培养多年的暗棋,也是对你毫无办法,我看今日他还有时间来救你不成。”
随之房梁下来的黑衣人也和思雨打了起来,不一会儿,和思雨相打的黑衣人,纷纷倒地。
“姑娘。”思雨走近单尘书,看到单尘书脖子上刀,再也不敢靠近。
死变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有一件事情十分的好奇,你一点武功也无,为何能够射飞针和药丸。据我所知,这些都需要内力才能够完成。”胡烈可汗说道。
单尘书冷笑一声,匕首哐啷一声掉在地上,胡烈可汗顺势倒地。
“你……”胡烈可汗不可思议望着单尘书,然后又问道:“如何做到的?”
单尘书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多的废话。”
思雨也被自家姑娘的一气呵成的动作,炸的反应不过来,“姑娘,他们怎么办?”
“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