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偷偷瞥了一眼单尘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单尘书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听到单忆涵的话,她微微抬眸,直视着楚北文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王爷,姐姐所言差矣。我在侯府的处境,王爷想必稍加打听便能知晓。兄长关心我,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我与侯爷之间,早已恩断义绝,如今我不过是想回娘家,安安静静地生活罢了。”
这些楚北文倒是听说过 ,单二姑娘嫁进侯府多年,一直无所出。
楚北文的目光在单尘书和单忆涵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两人话语的真假。
他又看向镜尧,冷冷地问道:“贤镜尧,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要有所隐瞒。”
镜尧心中一阵慌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看了一眼单忆涵,又看了看单尘书,犹豫了片刻,咬咬牙说道:“王爷,此事确有隐情。当初与单二姑娘成亲,虽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已解,只是贱内一时无法接受 。”
楚北文微微点头,似乎对镜尧的回答早有预料。
镜尧心中却暗自着急,他不想让单尘书离开。
一旦她回到单家,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就会暴露,到时候他不仅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性命不保。
于是,他强装镇定,又说道:“王爷,虽说与单二姑娘有误会,但夫妻一场,也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她若此时回了单家,恐会让外人笑话,说我侯府容不下人。”
单尘书冷冷地看了镜尧一眼,心中对他的虚伪感到厌恶。
她知道,此时是个绝佳的机会,定王楚北文在此,只要能让他相信自己的处境,便能彻底摆脱镜尧。
单尘书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楚北文,眼神坚定。
她缓缓地伸手,将衣领微微拉开了些许,故意露出脖颈上那独特的鬼医谷标志,那标志在烛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王爷,您可还记得,当初您身受重伤,是我救了您,那时您也见过这鬼医谷的标志。”
单尘书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师从鬼医,本就无心侯府的纷争,可在这侯府之中,我受尽了委屈与陷害。如今,我只愿能回到单家,过平静的日子。”
楚北文的目光一下子被那标志吸引,他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回想起当年在猎场重伤之际,那个模糊却坚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