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图案,心中充满疑惑。
顾桦安说这些似乎与外邦的兵器有关 。
兵器?
似乎有了主意 。
现在首要任务 ,不能继续坐以待毙,结局必定和梦中一般,死路一条。
她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来回踱步,苦苦思索对策,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胳膊上那神秘的图案上,仿佛它能给予自己力量和灵感。
不如……
又不是没做过 。
她朝着院门口走去,对着看守说道:“去告诉你们侯爷,就说我想通了,愿意照他说的做,让他过来一趟。”
看守面露犹豫之色,但看着单尘书坚定的眼神,还是转身去通报贤镜尧了。
不多时,贤镜尧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进院子。“单尘书,你终于想通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本侯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单尘书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侯爷,之前是我太固执了,经过这几日的反思,我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只是此事重大,我心中害怕,还望侯爷能体谅。”
贤镜尧见单尘书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心中虽有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欣喜。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按本侯说的做,少不了你的好处。”
单尘书微微点头,“侯爷,为表诚意,我特意准备了些酒菜,想与侯爷共饮一杯,也算是赔罪。”
说着,她指了指石桌上早已备好的酒菜。
贤镜尧看着桌上的酒菜,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大步走到石桌前坐下。
单尘书拿起酒壶,为贤镜尧斟了一杯酒,“侯爷,请。”
贤镜尧端起酒杯,微微嗅了嗅,没有发现异常,便一饮而尽。
单尘书见状,心中暗喜,她在这酒里下了一种自己特制的迷药,药效虽不会致命,但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全身乏力,失去反抗能力。
几杯酒下肚,贤镜尧渐渐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