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爷怀疑您,而且还有荣府和单府为单尘书撑腰,怕是暂时动不得她。”丫鬟小心翼翼地说道。
“单尘书,你为何要处处与我作对!”单忆涵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王妃!”
丫鬟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单忆涵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您先别气坏了身子,伤口又流血了,得赶紧重新包扎。”
单忆涵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咬着牙说道:“我这伤拜单尘书所赐,这笔账我定要她血债血偿!王爷怀疑我又如何,荣府和单府撑腰又怎样,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她一个孤立无援的贱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劝道:“王妃,如今形势对咱们不利,还需从长计议。那单尘书如今有王爷护着,咱们贸然动手,怕是会引火烧身。”
单忆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从长计议?我已经忍她太久了!”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晓自己早已嫁入王府成为王妃。
可单尘书却全然不顾及这一事实,竟然敢在京城一众贵妇们跟前频频卖弄,处处彰显着她比自己更为出色、更具才华!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想她堂堂定王妃,嫁入王府已有数载春秋,还为定王诞下了一对乖巧可爱的儿女。
在这个男尊女卑、自私凉薄的时代,她单忆涵身份尊贵,地位不凡。
可那单尘书,不过是个至今无所出的妇人罢了,究竟是哪来的胆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那所谓鬼医弟子的身份罢了,难不成有了这层身份,就可以肆意践踏她的威严,毫无顾忌地挑衅于她?真是荒谬至极,岂有此理!
单忆涵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难以熄灭。
她猛地端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灌了一口,试图借此压下心中的愤懑。
许是喝得太过急切,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烫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单忆涵皱紧眉头,满脸不悦,怒声质问道,“究竟是谁沏的茶,这般滚烫,连点分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