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将军回答。

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知道八重神子五百年的坚持不懈，知道八重神子总是对着她失神的样子，知道八重神子无数次面见雷电影的请求。

这种事情连将军都能知道，雷电影却愣是才发现，或者说，才敢直面，虽然很快又缩回去了。

“影也知道。”白宵看着那就是雷电影的眼眸，“但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神子。”

发现的太晚，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了，比如说雷电影已经舍弃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一同作为材料打造了雷电将军，自己就此居于一心净土中看着自己打造的人偶实现自己的夙愿……这时候再想面对，是要违背自己设立的“永恒”，从一心净土中回归，还是与八重神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只在闲暇之时才有时间互倾情诉呢？

这对八重神子不公平，对一心一意追求永恒的雷电将军更是。

“……”将军沉默，这确实是雷电影会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也是不能告诉八重神子的事。

“你呢？”将军突然问，她表情依旧冷漠，眼神却透露着迷茫，“你与神子……?”

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