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剑光落地,并非炸开土石,而是那团璀璨光华骤然扩散,形成一片无形的力场,如同天穹倾覆,巨大的压力瞬间降临。
范如松只觉得周身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陷入泥潭,举手投足都需耗费巨力,身形骤然迟滞下来。
这竟是凭借绝强内力扭曲局部空间的诡异招式。
不过数日,江沉舟的剑法又有了不小的精进。
“掌门师兄小心!”
全定尧在一旁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露出焦急之色,他虽与江沉舟合谋,但眼见本派掌门被外人绝学所困,多年同门之情终究难以完全磨灭。
江沉舟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随剑走,人剑合一,直刺范如松心口,剑速快如闪电。
范如松身处“天垂象”力场之中,行动受阻,眼看避无可避。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之下,强行提起十成功力,周身道袍无风自鼓!
“纯阳无极功!”
他竟不再试图闪避,而是双掌猛地合十,于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无比地将那刺来的剑刃夹在掌心之中。
至精至纯的武当纯阳内力汹涌而出,与江沉舟阴寒凌厉的剑气猛烈对撞!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吹得地上尘土飞扬,远处的全定尧和柴房门后的袁九月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感到劲风扑面。
剑尖距离范如松的心口只有不到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两人身形凝固,陷入了最凶险的内力比拼之中!
范如松面色瞬间变得潮红,额角青筋暴起,合十的双掌微微颤抖。
他不仅要抵御江沉舟那排山倒海般的阴寒内力,更要分心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剧毒,此刻已是五内如焚,难受至极。
江沉舟亦是心中暗惊,他没想到范如松中毒至此,内力竟仍如此精纯磅礴,犹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后劲不足,且在不断衰减。
“范如松!你撑不了多久了!”
江沉舟狞笑道,再加一分力,阴寒剑气如同毒蛇般试图钻透纯阳内力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