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小子就装吧。
不就是一块鸡蛋!
( ′? ??`)
管家他又不是没吃过鸡蛋!只不过……他确实是没吃过这么香的鸡蛋嘛……
罗维尔嘿嘿一笑,最后一块炒蛋进入腹中。
莫德里安在一旁默默吃饭,平时他对于食物没有特殊的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但是,这一顿他却不知不觉比平常多吃了一个半的黑面包……
吃完晚餐后,仆人们各自忙碌起来。
温琳用乔大妮给她的丝瓜囊洗刷餐具,艾拉在马车上收拾被褥外加烧水,管家翻看账本盘算后面的开销,罗维尔种韭葱和生菜,马瑞做兔笼和花盆,莫德里安处理之前打来的野鸡。
另一头,乔大妮和乔娜就轻松多了。
乔娜在和小兔子玩,一会儿给它喂点草,一会给它喂点果子。
乔大妮则是把乔娜的故事书拿出来翻看,她在巩固这几天认的字,并且还拿着小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她习惯性的把所有符号都写得方方正正。
等艾拉忙完来叫两人休息时,她已经在地上写了一大片,连起来就像是某种符咒似的。
“大小姐,二小姐,该洗漱休息了。”艾拉没敢踩地上的符号,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说道。
乔大妮拿出怀表,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九点了。
“好,这就去。”
“乔娜,走吧,去把兔子给马瑞。”
乔娜困的不行,但仍旧抱着兔子不舍得撒手。
“快去,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
“好吧……”
乔娜走后,乔大妮把书一收,先上了另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里的货物不多,中间还有很宽敞的位置,被乔大妮用来当洗漱间。
野外条件有限,洗不了澡,所以她只能每天在这用布沾上温水擦拭身体,等她擦好后艾拉重新换水再给乔娜擦。
一通忙乎后几人各自回到马车上睡觉。
夜凉如水,外面的火堆已经熄灭,营地内的人们全都睡得香甜。
除了马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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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城领主庄园内,一个孱弱的人躺在昏暗逼仄的石屋里,那扇带着缝隙的门板被寒风一吹发出了呜呜的嚎叫声。
地上的马瑞瘦骨嶙峋,打眼看去,身体就像是包着一层人皮的骨头架子。
他面色蜡黄,两侧脸颊是深深凹陷下去的,单薄残破的衣服下布满数不清的狰狞鞭痕,有的还在往外渗血,冰冷彻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侵蚀着他脆弱的身体。
此刻他双眼无神的凝视着虚空。
这样的生活……终于……终于要结束了啊。
他……可以解脱了……
几息过后,马瑞的眼睛依旧还在睁着,只不过人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气。
房间一角,那顶灰扑扑的帽子被风一吹,来到了马瑞的手边,但帽子的主人却已经僵硬,再也不能把它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