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一副好容貌的苏木令少女无端生出自惭形秽的窘迫,她发誓,她在月澜城及西山村从未见过长得这么俊俏的男子,除了那次在她家留宿的仙人,亦是江雨宁的师尊。
她下意识的将苏木和白洛璃作起了比较,却仍然觉得白洛璃更胜一筹。
而苏木却不这么想,满脑子想着都是赶紧问完该问的事,让这两名女子主动离开百草阁,他这里可不养什么闲人。
“王姑娘,这是我们的苏阁主,也是他允可玉某将你们带回来救治。”
不得不说,药仆确实挺会维护自己在外的美名,瞧瞧人家情商多高,三言两语就让自己的好感在别人心里升了一个度。
好事是药仆做,好处是自己得。
光埋头苦干还不行,在上司面前,你得有张会说话的嘴。
王莺急忙行了个礼,以表苏木对她们母女的救命之恩,“感激之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来日再报。”
差点就要说出那番以身相许,只是自己这么差劲,人家能看得上自己吗?
这种梦做做就好了,不能太当真啊!
玉无桜连连摆手忙说:“客气了,救人之事实乃举手之劳,无论是谁,处在当下那么危殆的时候,都会出手相救。”
苏木一身贵气不容忽视,他长腿一迈,朝江母所卧床榻走去。
随手拉过一把椅子,他一撩衣袍安然坐于椅面,开始了他的问话,江母也并无隐瞒之意,他问什么她答什么。
末了,江母补充了几句,告诉苏木自己是来莲溪镇投奔女儿的,只是因为这起意外,才和王莺流落此地。说起自己的一双儿女,江母眼里满是自豪,体内母爱也喷薄泛滥,儿子争气女儿懂事,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希冀,不单单是为了西山村的邻里乡亲,更多的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们缺了父亲又少了母亲。
无父无母的孩子最可怜了,没妈的孩子没人疼。
苏木唯独在听到霁月山这三个字时表情有所触动,他语气急切的又询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说你的儿子在霁月山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