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阎一到底是不是贺寅,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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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祈静静听着金卯的声音,小外甥声音软绵绵的,像没吃饱饭的小猫。

“阎一是谁?”

“销金窟的魔头。”

秦老问道:“那么,上次在三里巷打你的人不是贺寅?”

金卯已经解释得嘴皮起泡了,但还是又解释了一遍:“不是他,我当时也不是被打……”

秦老冷哼一声:“不是他,那他为何被关去宗人府?满条街的人都看到他追着你打了,休要再替他遮掩,这小畜生本就不安好心!”

金卯:“我干爹还关在昭狱里呢。”

秦老气愤道:“那你就任他打?”

金卯抿了抿嘴:“我会还手。。。”

大家都不信,他也不信,因为他打不过,而且对方皮厚。

师徒俩有事,又坐了一会儿就告别了。

管祈临走时把一枚玉佩递给金卯:“礼物。”

这玉是萧褚的旧物,摩挲多年,玉上纹路都被盘坏了。

金卯小心的接过,送他出门。

*

入夜,门外风声萧瑟。

贺寅的新居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九皇子这般憔悴的形容属实难见,原以为你是铁打的,却不想也有这般孱弱的时候。”

君淑站在殿外:“我还以为上天不待见我才让我患这等怪病,不想它对殿下也是一视同仁,你我同病相怜啊。”

贺寅冷眸扫去。

他撑起汗湿的上身,寒笑道:“哈,君淑?”

“正是妾身。”

贺寅捂了捂眼,锋利视线透过指缝,落在君淑脸上。

“与你共用一张皮子的人,想必是你的得力干将了。”

君淑站在门口回道:“有这个怪病,怕吓到春宴,病发时就叫她小姨易容顶替,怎么,这张脸把殿下迷惑了?”

确实迷惑了,贺寅一开始以为,那个在永巷门口大言不惭想要跟他合作的人就是君淑本人。

他毕竟只见过这小娘一面,当时他才五岁。

贺寅漠然道:“看来大家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