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白水,叒离又起身,非常认真的将这狭小的房间打扫了一遍。
方游无事,索性也就帮起忙来。
“真是可惜了,老三睡了,四妹暗伤发作,等会直接带你去见大哥吧!”
干完活,两人推开门,在门口依旧站着的安保的审视和护士的陪同下,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出了女病友专楼,那陪同的女护士忽然开口。
“即使是朋友,即使是脑子有病,基本的男女有别都不懂,果然都不配为人,果然都为畜生!”
她的语气很冷,说完便转身离开。
“这妞监视我们,囚禁我们还有理了!”叒离气的咬牙,想要闯入找对方理论,可看到门口那几名安保犀利的目光只能作罢。
“亦凡兄,这就带你去见我们大哥,有他的首肯,过几日咱选个好日子,斩鸡头,喝黄酒,五人结义金兰!”
叒离恶狠狠的瞪了那几名保安,拉着方游往外走去。
可没走几步,却见四院大门处有一名新来病友。
方游见到那人,略微停了下脚步。
“怎么,亦凡兄弟,这人你认识?”
方游点了点头。
“见过几次,就在前几天,玩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那去见见?”
“算了,先去见你的大哥吧!”
“行!”
两人冒着午时烈日,汗流浃背的绕着四院转了一大圈,绕到了四面皆是七八米高墙的后门。
在一片绿植与栏杆交错处,几只散养在这的雄鸡混迹在其中,扑棱着翅膀不断地啄食。
“原来你们斩鸡头不是比喻,是真斩啊!”方游一看,也有些意外,这里居然养着鸡。
看那几只雄鸡的品相,个个神气十足,羽毛光亮,看起来活的很是滋润。
这种鸡的血液怕是都有些许镇邪的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