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们，早就一五一十将自身来历什么从实招来了！”

带着三人回到哨塔上，努力最好安保工作的方游示意三人坐下，随后摸着额头上碎裂的伤口，笑着说道。

这两个小家伙自“点界”而来，由于自身非是二次质变，落入寂灭中，其实早就已经算的上死去。

此刻坐在眼前的只是他们的记忆，一旦失去了自身神性庇佑，一切都将化作虚无。

这种起源自虚无的记忆，不能被探查。

一旦强行探查，记忆的虚无本质呈现，他们依旧会消散至无。

想要将这虚无记忆化为真实有很多办法，但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比如，想办法让这记忆证得十阶，也就是二次质变。

二次质变真神自身拥有“真”之特质，纵然不存在的事物在真神阶段都是真实不虚的！

对十四阶——巨凶绝巅的方游而言，让一个凡俗证道真神或许难度不算太高，可让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臻至真实不虚，所需要的代价还是太过巨大。

不比再造巨凶简单！

当然，若是当世主神愿意，让一份记忆虚空证神，化虚为实倒是不难。

可这且不说当世主神会不会如此悠闲，单凭这份记忆与点界有关，如此烫手之事，祂怕是乐的其消散于无。

弗拉茨和妲舞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很是疑惑。

这位“土长老”要让自己两人口述？

口述有关自身来历跟脚？

呃...即使是一次质变的神灵，想要探查自己两人的记忆不是一个念头的事？

让我们口述哪有探查记忆来的准切。

难道二次质变的伟大存在都有某些缺陷，比如某些野史传记中记载的，祂们所行所虑都需合乎天道？

还是说有某种掣肘？

某些书籍中可是记载了究极神灵们都有什么天人五衰，九九大劫之类的。

唔...也可能系统在我们脑中留下了某种封禁，记忆一旦被探查就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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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万千间，弗拉茨见妲舞将目光看向自己，只得深吸口气，看向方游。

“我们是被系统送至这方天地的！”

点界宏大无变，诸天林立，以他四阶的见识，也只有诸天万界的概念，连平行宇宙都无，更不知道寂灭与无尽永恒的知识，还以为自身只是被“系统”投放在点界宇宙的某一方世界。

“系统？”方游摸了摸额前破碎处。

“无敌强者养成系统？”

弗拉茨点点头。

这位“土长老”果然知道系统之事！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系统陷落在这位大能手中了！

“嘿，无敌强者养成系统...”方游笑了笑，颇为唏嘘。

“这厮可不是好人，当初欺我记忆被封禁，把我一顿好骗！”

即使当时自身能级回归二次质变，主神之前的记忆尽数回归，他依旧没有发现那黑色长剑居然

弗拉茨不敢接话。

果然系统和眼前这位大佬有过节啊...

不过祂说的没错，那“无敌强者养成系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