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浑身赤裸细长,头上有着两只弯弯恶魔长角的生物侧脸。
这恶魔手中持着一根三叉长矛,呈四十五度角斜置,长矛上穿刺着一个人类,那人的肚皮已经被撕开,脏器,肠肉悬挂缠绕着三叉长矛。
昏暗灯光下,血污沾染的墙壁上看不清那侧身的恶魔表情如何,唯有长矛上的人类表情是如此空洞与绝望。
“这是...”
“怪谈规则给出的活路?”
观看阮菲与尹清直播之人中,有人眼中露出了某些明悟。
“维拉斯先生,这...这幅壁画有什么含义吗?”
大法师维拉斯身后,此刻又多了几名各国领导者。
在见识了这位武馆馆长如神似魔的手段后,各国领导者都将这位隐居超凡大能当做了救星,企图从其身上获得庇佑。
而直播中的两人在引起了这位“大法师”维拉斯注意后,忽然来到这壁画前,必然有什么蹊跷!
“我怎知?”维拉斯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随后自言自语起来。
“只是通过剜取他人胸腹,吸食肠胃之中那难以界定具体的食物,以此避开‘亲密者’规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的。”
“以这些试炼者表现出的饥饿状态,今日比之昨日更甚十倍,那明日呢,后日呢...”
“纵然不同时空夹层下的存活者加起来有数百人,相互为食下去,依旧无有人能坚持到第七日。”
维拉斯紧紧盯着恶魔壁画,目光在那持矛恶魔与矛上人类之间来回扫视,久久不语。
“或许这恶魔和那神像有所关联...”
“虽然只是侧面,可它们体态同样相像,并且头上都有角。”维拉斯身后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
“呵,你小子觉得只要头上鼓了个包都算角?”
维拉斯摇了摇头,两者绝非同一种生物,不过要说没有关联倒也未必。
具体如何,还得看接下来的规则如何演化。
......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生路...”
阮菲指向恶魔开膛图,压制住越来越明显的饿意,眼睛笑眯眯的。
尹清紧紧盯着壁画,看着那挂在恶魔之矛上,被抛开肚子的人,再联想自己腹中,一瞬间了解了阮菲的第一个方法。
——不去杀其他试炼者,只是将之开膛破肚,食用对方肠胃中的血肉食物。
他人的亲密者血肉进入他人腹中,此刻腹中血肉的定义就发生了某种变化——既是他人的一部分,又是其亲密者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