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熟悉亲昵的感觉自心头诞起，下一刻，白色骨骼开始蠕动，逐渐凝聚成一副人形骨架。

白色骨架骷髅眼窝中有氤氲雾气弥漫，与林玥清冷目光对峙。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白色人形骨架上下颚骨咔咔撞击，灵识波动下，似在怪笑。

“你可知你我存在的意义？”

“你可知你已死过一次！”

它说着，浑身骨架簌簌而动，臂骨弯曲，看似努力的支撑起身体。

“你可知道我本为你，你的试炼任务早已失败，系统早已将你回档！”

它的灵识波动极为剧烈，林玥的心神也出现了一丝涟漪。

失败？回档？

恍惚间，一片金色佛光世界中，林玥想起了系统制定的两道规则:

【规则一:试炼者如果死亡，可以进行一次回档，回档后之前经历记忆消除，重新开启试炼。】

【规则二:试炼者如果被发现行为有恙，请自死坚信自己无有异常，是怪谈们的同类。】

“你...我是如何失败的！”他没有问对方如何证明其说辞是否对错，神性如他而言，那本就无意义。

白色人形骨架已然坐起了身子，它转动了一圈脖子，清脆的咔咔声令人头皮发麻。

“我的失败是必然，我太过坚持己身，不愿褪去神性。”

“你的成功亦是必然，正因为你褪去了我，才能接受人性洗礼，才能得到人族传承记忆认可，才能桀桀...”

它说着，忽然桀桀怪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林玥没由来心中起了一丝火气，觉得眼前之物是如此可憎。

“我笑我坚守己身，却给你徒作嫁衣。”

“我笑你生而为神，却终将化人！”

“我笑我死后神性全溟，唯余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