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董秘全称是“董事会秘书”，是服务于整个董事会的，正儿八经的高管，地位要远高于大多数董事，而聂小雨直到此刻，还在给陈汉升擦桌子。

“小雨啊，你这是在动摇我的意志，你知道吗？”陈汉升看着面前的聂小雨有些无奈，“我本来就舍不得把你放到董事会那边去，你现在还工作这么上心，我就更舍不得了。”

“无所谓啦，董事会秘书和董事长秘书不是差不多吗？都是董秘。”聂小雨倒是没放在心上，反正她就认准跟陈部长混了。“实在不行，你就给我挂个董秘的名，我还在这边干呗。”

陈汉升双手在胸前叉着，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张明蓉，“那就按之前说的，把张明蓉调给你做秘书，这样你只需要拍板就行了，乱七八糟的工作就丢给她。”

“真的吗真的吗？”聂小雨一手拿着抹布，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小秘书终于要有自己的小小秘书了吗？”

“嗯，以后送文件开空调，擦桌子开窗户这种活，你就可以推给她了。”陈汉升心里虽然有不舍，不过也没有改变任命。

聂小雨是从他最初创业的时候，就始终坚定地陪在他身边的，也经常和自己回天景山小区吃饭，和陈汉升的朋友都很熟悉，又是坚定的陈党，陈汉升是把她当亲妹妹的，自然没有理由亏待她。

陈岚？世界上有这个人吗？

“耶耶耶！”聂小雨放下抹布在房间里蹦了起来，“我终于可以享受当老板的感觉了！陈部长你都不知道，我盼这一天可久了，蒋云云估计要馋哭了。”

蒋云云是隔壁媞哥的秘书，和聂小雨一样，一直期待拥有自己的小小秘书。

陈汉升看着活泼的聂小雨有些好笑，早就是年入千万的高管了，却还是像个孩子似的。

不过等董事会建立起来以后，她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