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过？”女人一愣。

“听过啊，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嘛。”萧容鱼点点头，感叹道，“很多人都习惯叫‘月光’，但我觉得这首曲子的悲剧意味更浓厚一些。”

女人沉默着看了萧容鱼一眼，和沈幼楚打了声招呼后，转过头忍不住笑了出来，人家萧容鱼这才叫专业。

“你认识她吗？”萧容鱼问道。

“这里是妍妍开的，是……我的同班同学。”沈幼楚解释道。

“刚刚那个？”萧容鱼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个浓妆艳抹身上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和她们是一个年龄的？

“嗯。”沈幼楚点了点头，“妍妍是个很好的女孩。”

萧容鱼莞尔，虽然她不至于对商研妍有什么有色眼镜，但沈幼楚的性格她还是知道的，看谁都是好人，“这里不是咖啡馆吗？咖啡馆可以喝酒的吗？”

“没关系，我关门了。”商研妍从后面走了出来，给两人递上红酒杯，“你们好好玩你们的，二楼是我休息的地方，喝完直接睡在这儿也可以。”

萧容鱼急忙礼貌地接过，“啊谢谢，抱歉，我们是不是影响你做生意了啊？”

“不会啊。”商研妍笑了笑，这会儿店里也没其他人，她也没藏着掖着，“我这几天长痘痘心情不好，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开门了。”

望着商研妍离开的背影，萧容鱼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这……长个痘痘就要关门一个星期？生意还可以这么做吗？

“她，她这样不会亏钱吗？”萧容鱼喃喃道，沈幼楚自然无法回答，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萧容鱼意识到一件尴尬的事，她虽然脑子一热，把沈幼楚拉过来喝酒，但她们俩都没什么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