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忿的阴阳怪气的说:“照理来说山上伙食应该和我们一样的,如果不一样,要么队里就是特殊关照了,要么就是她真从家里拿了肉回来。现在天可热,昨天她还和我们一起参加的欢迎会,一晚上过去,肉不会臭?”
另一个人看向跟着他们一起上山的工人问:“张哥,之前山上仓库都是你们林场工人负责看管吧?伙食怎么样啊?”
张根成四十多岁的年纪,边走边抽着旱烟。
这群知青的事他压根就没想掺和,他们过得好也不给他多发粮票,过得不好也不会少给他记工分,没必要掺和进来两边不讨好。
但人家现在问到他面前了,不回话也不是那么回事。
吐出烟雾,张根成将烟袋在脚底磕了磕,含糊不清的说。
“我们工人和你们知青不一样。林场大队只给我们工人记工分发粮票,不负责每天伙食,想吃什么都自己弄,不过我们靠山吃山,逮到什么吃什么也就是了。林场仓库旁不就有条河,现在大马哈鱼洄游,河里鱼多着呢。”
他这意思就是这股鱼汤的鲜味,应该是路蔓蔓自己抓的鱼炖的。
但他这么说,知青心里早就有了主观猜想,可不这么信。
最先阴阳怪气的那个知青冷笑了两声。
“河里的鱼多我知道,但我试过不好抓,她一个女人还能比我厉害?反正我不相信她能自己去抓鱼。”
何学斌在一旁又皱着眉开口了。
“为什么就不能呢?你不行不代表路同志也不行啊。我相信就算不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肉,路同志自己也肯定能抓到,你们不要瞧不起女同志。”
孔坤现在对何学斌的意见不比路蔓蔓来的少,立刻看着他嘲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