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嗯。”
关于那晚的事,对之前的闻星泽而言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是被他故意忘记的。
他没想过会旧事重提,更没想到和他提起这件事的黎珩。
念及此,闻星泽有些复杂地看向他,却见男人已经转过身往楼上走。
男人似有所觉地回头,不偏不倚地迎着他的目光。
“闻星泽,不走吗?”
今晚他叫了多次自己的名字,可不论被叫多少次,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念出时,闻星泽依旧忍不住为之心颤,甚至下意识地想要给予肯定的回答。
这次也不例外。
“来了。”
黎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的同时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可真是别扭啊!
不过……
并不会讨人厌。
直到黎珩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闻星泽才深吸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小主,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男人脚步不停。
不多时,九楼到了。
黎珩拿钥匙开门,率先走进去,开灯,顺便给青年拿了双一次性拖鞋。
“就一晚,将就着吧。”
闻星泽怔怔地看着男人把拖鞋放在自己跟前,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甚至怀疑,黎珩是不是也能听到他那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黎珩将门关上,见他还站着发愣,沉默了片刻。
“打算在这罚站?”
闻星泽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换鞋,同时紧张地解释。
“抱歉,我刚走神了。”
“嗯。”
黎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朝着屋里走去。
说是房间,其实真要算起来,应该是个一室一厅外加厨卫齐全的小套间。
闻星泽跟在男人身后往里走,不动声色地打量室内的摆设。
和他空荡荡的房间不同,对方这里虽然东西也不多,可他看着就是有种对方这里比他那里更舒服的感觉。
其实也不是他的错觉。
虽然原主和黎珩对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是耐不住有个勤快的助理,将一切都打理得面面俱到。
这屋里的东西,大到沙发套、小到阳台上的仙人球,都是叶幺幺亲自置办的。
冷暖色系都有,看起来不至于太过冷清,也不会让人觉得杂乱无章。
黎珩带着他去了浴室,跟他说了洗漱用品都放在哪,随后又带他去了厨房。
厨房和阳台紧挨着,里面摆着双开门冰箱,还有一些基本的厨房设备。
黎珩边洗手边对他说。
“冰箱里有饮料和矿泉水,冷冻室有速冻食品,饿了可以自己煮。”
闻星泽心不在焉地听着,注意力大多落在了男人那双修长的手上。
骨节分明,青筋微突,在水流的冲刷下莫名显得有些色.气。
或许不该这么说,对方的手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在此之前他不曾注意过。
何况谁没事会盯着同性的手看个不停的?
起码他是不会的。
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对方的手又帮他做过那种事,他很难不注意。
看着看着,闻星泽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他拉开冰箱,随手拿了瓶水打开,狠狠灌了半瓶才把那感觉压下去。
黎珩把手洗完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喝了大瓶的……
酒。
男人诧异了下,目光晦暗不明地落在他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
“今晚还没喝够?”
“嗯?”
闻星泽不明所以。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水”时,他有些迟钝地低下头去。
本来以为是水来着,没想到竟然是米酒。
度数不高,可对于今晚喝了不少酒又被下过药的人而言,这度数已经不低了。
闻星泽:“……”
他怔怔地抬头看黎珩。
“我不知道这是酒”,他顿了下,“喝着没什么酒味。”
也可能是有的,只是他没注意到。
黎珩沉默地看着青年眼睛发直的样子,不由地有些无奈。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见青年嘴巴用力一抿,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这米酒是叶幺幺从老家特意带回来的,确实度数不高,不过……
后劲儿挺大。
当艺人的,多少都有点作息不正常,原主也不例外。
尤其是有工作的时候,原主隔三差五就会失眠。
褪黑素吃多了也没有用,叶幺幺便给原主准备了米酒,让他睡不着的时候喝点助眠。
这酒原主还没得及喝,黎珩就来了,这酒自然也就用不上,没想到会被闻星泽给当水喝了。
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青年越发的不悦越发明显,想来是有点醉了,不然也不至于情绪暴露至此。
黎珩从他手里把酒给拿走,给他换了瓶水。
“没什么,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