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你给我出来!你欺负了我儿子!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快出来!别在屋里躲着!”
谢渊一脸懵逼,啥?!他在说啥?!
方宁脸色阴沉,他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哥儿,这是要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啊!他没找上去,他们倒是找了来了?!
不过在这之前,方宁一脸阴狠的瞪着谢渊,咬牙切齿道。“你告诉我!你确定丝毫都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儿?!我要听实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要是对不起你,我不仅考不上举人,还死无葬身之地!”谢渊一脸认真,毫不心虚的和方宁对视着。
方宁盯了他一会儿,确定他没骗自己,才站起身,打开大门,他倒要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打开院门,看着村民们各种各样的表情,同情的,幸灾乐祸的,还有不解疑惑的。
打头的是沈春的父亲,沈春被他阿爹拥在怀里,仔细看着好像衣冠不整的,还在掉眼泪珠子。
“各位乡亲们!都堵在我家门口,可是有什么事儿?”
方宁话虽是笑着对着所有人在说,但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只冷漠的盯着沈夫郎怀里的沈春。
仿佛从此刻起他就是个死人!
“宁哥儿,这和你没有关系,叫谢渊出来!”沈父脸色极差,恨不得透过院门把谢渊给逮出来。
谢渊有苦说不出,他夫郎好可怕啊,把他圈在院子里,不让他出去。
但是人家都在家门口叫嚣着让自己出去了。身为大丈夫,怎能屈服在自家夫郎的淫威之下,他想既然是来找他的,那他不出去躲在夫郎后面算怎么回事啊!
他又没有做亏心事,何必怕他鬼敲门,他倒要看看这一家人是要来找他算什么账的!
院门吱呀一声,谢渊面容平静的走了出来,一袭黛青色的长袍,带着一身书生气儿。
自古以来,普通人在读书人面前有一种在面对官老爷的错觉。感觉自己和读书人的差距,自身的见识浅短让他们感觉自己低人一等。
尤其谢渊这一身给他们的压迫感,让他们不知不觉的认为沈家是在说大话。
“各位乡亲!找我可有要事?我夫郎胆子小,还请各位言语留情!”
沈父现在可不管他是不是读书人,“谢渊,你还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