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头闻言,也不再阻拦。
李大元几个孩子就在一旁等着,等他们吃完饭,呼呼啦啦十来个人出了徐家小院,隔壁锯子锤子齐上阵,叮叮当当作响。
徐令和家里人打声招呼,告诉他们要去打秋挖藕,顾迢回柴房找了两个背篓来,让他们路上小心点。
“大丫还是给我带着吧,我背着她也能干活。”
“不碍事,有徐平徐安看着呢,你做饭已经够累了。”
徐令抱着闺女不肯撒手,这几天和大丫处出来感情,她已经不怕他了。
抱着徐令脖子喊道:“爹爹,肉!”
大丫两岁了,每次大人们聊天,她总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徐令逗她说话,他说什么,她就学什么。
徐令笑道:“你放心吧,肯定照顾好孩子。”
顾迢叮嘱大丫听话,便又去厨房张罗。
徐令带着孩子们从村里出发,一连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荷塘附近。
才刚靠近,便听到荷塘里传来的人声,有人站在岸边张望指点,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不过这个季节下去挖藕,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河水冰冷刺骨,荷叶枯败倒在混浊的水面上,偌大的荷塘起码有三四十个人在挖藕,分散在各处又不显得人多。
李大元几个孩子也背的有篓子。
徐令这边,他肯定是要下河的,大丫交给徐平徐安带着,他们不许下去。
他怕天太冷,把俩倒霉孩子冻病了。
范老头更不用说,要不是为了吃莲藕炖排骨,他都不想出这个门,在家里蹲着等开饭不香么?
可李大元却挽起裤腿,要下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