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梁康说的那样,父辈们犯下的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凭什么要世世代代被困在一隅之地。
“嗤,”在众人鸦雀无声的沉默之中,徐令的嗤笑是那么刺耳,惹得众人都看向他,林乐知也不例外。
“你笑什么!”梁康不甘心地看着他,扭曲的神情里满是愤恨,“你懂什么?”
徐令坦然,“我是不懂你的心情。不过你现和你的父辈一样,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这就是你的死因,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他“腾”地站起身子,对台下的百姓道:
“你们别被他的话带跑偏了,固然你们和他一样不甘心,认为父辈犯的错不该影响你们世代,可我问你们,你们像他一样通过犯罪手段非法牟利了吗?你们会为了一己之私杀人拐卖儿童吗?”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或许有一天,你们能够重获自由,返回故乡,那是过去的错误被纠正了。”
“可也绝对不是此等卑鄙小人迷惑你们心智的理由!”
徐令步步紧逼,“依族人有什么错,他们是不是你拐卖的?是不是你害死的?你找理由开脱,他们谁又招惹你了?”
一番话下来,说的梁康哑口无言。
林乐知心中为他叫好,惊堂木拍下,沉声道:“拉他们下去,游街示众,午时斩首!”
上来一群衙差,拉着罪犯五人就要下去。
就在这时,梁康的爹突然磕头求道:“大人,您行行好,帮我们收尸,把我们埋在家中后院树下,我娘子在那,死我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
“大人呐,要是有胶州的土,可否来年为我父子几人洒一捧家乡的土?”
“大人……”
那老汉被人拖拽下去,依旧在卑微地哀求着。
刘海通的船被林乐知缴获,船上的货物一并当成赃物,赔给依族人。
梁康家中的东西也不例外。
五人被板车拉着,在城中游行一圈,无数百姓朝他们砸石头沙子,都不等砍头,这些人都被砸的血流不止。
午时三刻,几人在城内菜市口斩首,了却此生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