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白了他一眼,“这么不正经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回家。”
“那就等两天,我去工厂,你再换上。”
脑中浮现出穿上那些衣服的羞耻样子,金燕面如红霞,推了王腾一下,道:“别说这些不正经的了,快睡觉吧,都几点了。”
王腾在她的柔软处捏了一把,“怎么,这就等不急了……”
很快,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女儿不在家,金燕也就不再压抑,随着高低起伏的风浪,纵情而歌。
……
次日,王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晚没少出力,累的不轻。
金燕早早就起来去工厂了,桌上给他留着早饭。
这种事,女人恢复的确实比男人快,要不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王腾将粥热了一下,一边喝着,一边看了看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
先给韩亮回了过去,“韩哥,什么事?”
韩亮道:“昨晚抓到的那家伙招了,人确实他杀的……”
接着,韩亮将案情简单说了一下,凶犯叫陈新民,三十八岁,常年在外打工,老婆孩子远在老家,欲望无处发泄,只有去找小姐,由于兜里没钱,找也只能找那些年老色衰的流莺。
最近工地拖欠工资,一个月前去找小姐时,全身上下只有二十,小姐要三十,价钱谈不拢,又被鄙视了一番,遂恶向胆边生,捡起砖头从后面将小姐砸死,对着尸体泄了火气。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出了两场事,小姐们都躲了起来,于是陈新民就将魔爪伸向了工地附近的收破烂农妇。
听完后,王腾感叹道:“你们没事还是不要去打击那些站街小姐了,要是没了她们,这种事情只怕会发生的更多。”
韩亮道:“你说的我们当然清楚,只要不过分,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谁没事了总盯着她们。
还有昨晚那辆车,我让人查了,套牌的,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你小心点,有麻烦了及时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