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小小同志你会什么呀?”一把手很无奈。
孙小小本想说“各位同志,我叫孙小小,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节目是吃东西.”哎,这可下不来台了。
她没办法,怯生生问:“我能不能表演个诗朗诵?”
一把手眼睛大亮;“朗诵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下乡慰问表演去的是一个叫汪洋煤矿的地方。
孙小小朗诵:“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汕头斜照却相迎。”朗诵“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反正就是苏轼过去,东坡过来。
她本就是硬着头皮应付,尴尬得要命,每次演出都会出一头大汗。
不料节目效果却好。工人同志们都连声喝彩,反正能够看到明星就行,至于表演什么却不要紧,图的就是个追星。
一起演出的演员们却说“绝了,这普通话绝了。什么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原来,孙小小在北京读了两年书,乡音早就改了。以前在《济公》剧组的时候,演员们都是普通话行家,她又肯学。孙朝阳就让剧组那两个扮流氓公子的演员,从发音练习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
仁德县本来就有广播站,可惜播音员的普通话实在够呛,一张口就惹笑话。比如“回锅肉”念成“肥锅肉。”“菜籽花花非黄”念成“菜籽发发非房。”
被听众嘲笑打击过几次后,播音员很郁闷,摆烂改成了仁德土话。
可这样不行啊。
现在有孙小小这个专家在,播音主持们便虚心要求她过去上了几天课,还录了磁带日常练习。
孙小小:“好烦啊,爸,妈,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外婆和舅舅啊?”
孙永富:“明天,就在明天。”
老孙在办长期病假,这需要一个过程,另外,杨月娥也要请假。
折腾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弄好,接着就是收拾家里的东西了。
家里的东西没办法带北京去,只能送人。他们和邻居关系好,问大伙儿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过来拿,其他的再打包回娘家。
很快,锅碗瓢盆都送了人,只剩粗重家具和孙朝阳以前留在家里的样书。
县城里考虑到孙朝阳和孙小小的杰出贡献,特意派了一辆130轻卡过来帮着搬家。
杨月娥摘下挂在墙壁上的几个相框,用抹布不停擦,突然伤感:“永福,我们这是要离乡背井了。”
孙永富:“每年不还回来领工资吗,我可不留恋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