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求不得

村上春树还在默默抽烟:“写爱情小说吗……”

居酒屋里的录音机一直在播放着音乐,中岛美雪,这年,这位乐坛教母正红。

孙朝阳问老板娘:“有披头士吗,给村上君播一盘,再给他上一扎啤酒。”

夜已经很深刻,孙朝阳担心妻子,就让小野寺开车送自己回家,只留村上春树一人在这里喝酒。

“爱情的最高形式是偷情?”村上春树笑了笑:“很粗俗的比喻啊,朝阳君真是的。”

磁带不停播放甲壳虫乐队的歌曲,先是《黄色潜水艇》,然后是《嘿,朱迪》《let it be》。

酒已经喝完,村上春树起身结账欲走人。

这个时候,磁带里正在播《Nowegian Wood》。

村上春树心中一颤,忽然想起自己的高中岁月,那时候的他疯狂迷恋文学,立志成为大文学家。

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可是,内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乐。

因为他觉得还没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天没找到,就不算是。

眼前有无数张从前同学面孔飘过,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这一刻却如此清晰,就好像十多年前那样。

昨日重现。

在教室里,阳光正好落到少年手里的书本上。

村上春树记得那本书的名字,《戏剧史2》,对,那是自己文学道路上的启蒙教材。

真是美好的,包括初潮而至的爱情。

十八岁的自己还不知道如何把握,终究是失去了。

“求而不得。”村上春树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踟蹰而行。

走着,走着,内心里响起“吱啊”一声,灵感的抽屉拉开了。

去南欧,去意大利,去希腊。

去汉堡。

什么时候?

就现在!

孙朝阳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累得七荤八素。

但何情还是被他惊醒,迷糊说:“朝阳你回来了,少喝点酒。村上春树是很着名的作家吗?”

孙朝阳:“或许是未来小日子最伟大的作家吧,不,现在也是。”

“那么年轻?”何情有点意外,刚才虽然大家一起上节目,却不知道村上春树在文学界地位这么高。

孙朝阳:“少年心事总是诗,等过了三十五岁,青春不在,人生阅历够了,就是小说,老年人就只能写散文了。三十多四十岁,正是小说家创作力最强的时候,很多大作家都是在这个年龄阶段写出自己的代表作。不过,村上春树显然还没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小小地给他上了节写作课。”

何情轻笑:“朝阳你最大的问题是好为人师,你给人上写作课,自己呢,你多久没写东西了。”